向晚道:「我還想搬過來跟你住。」
楊曉晴敏銳的發現向晚脖子上的小草莓,嘻嘻一笑,「陸哥怕是打死都不同意吧。」
向晚放下包包,走到客廳,在楊曉晴身旁的沙發坐下,「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怎麼說?」
「以前他不跟我做,我覺得他是不是看不上我。現在他對那事表現出超乎尋常的興趣,我又覺得,激情來的快,退的也快,指不定哪天,他就膩了……」
楊曉晴由衷道,「我覺得陸哥是真的喜歡你啊。」
「我知道。」向晚應聲,又重複了一遍,「我知道他喜歡我。」
「那你還東想西想幹嘛?」
「喜歡是有時效性的,他現在喜歡我,不代表以後還喜歡我。感情是會消失的,而我,本就不是與他匹配的人。」向晚仰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眼裡滿是迷惘和悵然,「到時候,我從雲端跌落,會不會粉身碎骨?」
「及時行樂,不好嗎?幹嘛想那麼多?」楊曉晴灑脫的勸道,「就算是最壞的結果,你跟陸哥一拍兩散,他也不會虧待你。霸道總裁,格局大得很。」
向晚沒再說什麼。
她在遊輪上不堪的經歷,她也沒有告訴楊曉晴。她的成長環境,造就了她不喜歡抱怨和訴苦的性格。
她知道,說出來不僅於事無補,還會給身邊人帶來無謂的煩惱和負擔。
向晚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我這都是小事啦,就像你說的,陸總那麼大格局,總不會虧待我。」
「倒是你啊,」向晚,「打起精神,度過眼下的難關。」
「嗯嗯。」楊曉晴點頭。
雖然她嘴上打趣向晚居然回來了,但是有向晚陪在身邊,說說話聊聊天,真的感覺好多了,不會一個人鑽牛角尖,自怨自艾。
次日,向晚收到私家偵探盯梢王欣瑤的資料反饋時,仔細瀏覽。
其中有一張照片引起了向晚的注意。
照片裡,與王欣瑤一起坐在咖啡廳的女人,是周雅妍無疑。
這兩個人,居然有關聯?
向晚馬上打電話,詢問:「如果你再次看到她和咖啡廳里的那個女人同行,能不能想辦法聽聽他們在聊什麼?」
「這個有點難度啊,我想想辦法吧。」對方道,「她們現在就在一塊兒,進了一家日料餐廳。」
「你把餐廳地址發給我。」向晚毫不猶豫道。
很快,位置發來。
正是下班時間,向晚立即打車前往。
向晚趕到餐廳外時,天色已黑。
司機剛把車子在路邊停好,向晚正要推開車門下車,看到前方車輛的門被推開,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顧容景。
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