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峰這才松下一口氣,走上前,道,「陸太太,感謝你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女計較。她從小被她媽慣壞了,莽撞冒失,沒個輕重大小的分寸。」
向晚還打算在雲溪發展,很給啟峰面子,聞言微笑道:「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對對,誤會而已。」啟峰連忙應聲,這才看向陸司諶,「希望陸先生不要介懷。」
陸司諶攬上向晚的肩膀,淡道:「既然我太太說是誤會,那就是誤會了。」
聞言,啟峰看向晚的目光,更加感激。
鬧劇收場後,向晚離開宴會廳,陸司諶跟在她身後離去。
楊曉晴看著他們倆一前一後的離去,很識趣的沒有跟過去。這兩口子,肯定有的聊。
原本在這場晚宴中毫不起眼的楊曉晴,由於是跟向晚一道前來,在鬧了這一出之後,成為場內的焦點人物,大家爭相認識交流。畢竟是陸太太的好友,一旦能進入陸太太的圈子,也算是半隻腳踏入了燕京商圈。
楊曉晴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留下了不少可用的聯繫方式。她投入全部家當創業,成王敗寇,自然不在乎是否借勢。成功才是王道。
宴會廳外,後花園內。
再無旁人時,向晚道:「今晚謝謝你。」她眉眼清冷,除了道謝,沒有多餘情緒。
陸司諶哂笑一聲,道:「你想說的話,應該不止這一句吧?」
「是,還有。」向晚點頭,又道,「離婚協議,希望陸總儘快簽了。」
陸司諶呼吸驟沉,沒有做聲。
「如果陸總覺得麻煩,您哪天有時間,我們直接去民政局把離婚證領了也是一樣。」向晚鎮定道,「我們沒有財產糾紛,離起來很快的,大概只需要你抽出十分鐘。」
半晌,陸司諶道:「給我一個非離不可的理由。」
「我想換一個活法,算理由嗎?」向晚看著不遠處,開在牆壁上的凌霄花。根莖貼著牆根,在一片茂密的藤蔓綠葉中,格外醒目的存在著。
陸司諶抓住向晚的手,轉過她的身,迫使她面對他,沉聲道:「這不算理由。」
向晚垂著眼,低低一笑,「是嗎?」
陸司諶抬起她的下巴,逼視她的雙眼,「我從沒有限制過你的自由,無論你想要什麼樣的活法,我都不對反對。所以,這不算理由。」
向晚直直望進他眼底,不管不顧道:「可我現在就是想要單身的自由。」
陸司諶看到向晚眼裡的堅持,和執拗的倔強。
他一直知道她是一個很倔強的人,當初跟陸元希在一起,明明聚少離多根本不合適,也被她硬生生堅持了兩年。他實在是等不下去了,才會設法讓那段關係加速崩壞。
如今,這份堅持用在他這裡,卻是為了離婚。
陸司諶荒謬至極,勾起唇角,「僅僅是因為,我拆散了你和陸元希,就迫不及待要離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