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仍是推他,「我可不想被人觀看……」
陸司諶索性將向晚打橫抱起,走向停在酒店露天停車場的勞斯萊斯幻影。等在車內的司機,當即下車,為他們拉開后座車門。
寬敞的后座,陸司諶將中間的隔板升起,形成了完全密閉的空間。
陸司諶再次親過來時,向晚抓住他的衣襟,不甘示弱道:「你不要以為,你今晚出現幫了我,我就得感激你。」
陸司諶微微挑眉,「不敢。只要老婆不提離婚,我就感激涕零。」
向晚對他發脾氣,他反而心裡踏實一些。她無論怎麼作怎麼鬧,他都可以接受。只要不是想離開他。
「這件事本來就是因你而起!」向晚道,既然離婚離不成,她總得跟他掰扯掰扯,「要不是為了給公司產品帶貨,我不會去直播。要不是你讓蔣依彤代言尚華珠寶,我也不會被人說山寨貨蹭流量。今晚這個千金小姐,顯然是為了蔣依彤,故意給我難堪。」
陸司諶頓了下,道:「蔣依彤的代言不是我負責。」
向晚道,「沒有你批覆,她也做不了代言人。」
陸司諶無奈道:「還真不是。如果連這種小事,都需要我親自批覆,我每天簽批的文件,得堆積如山。」
向晚輕哼一聲,「至少你默認了。如果你不樂意,你隨時可以解約。」
陸司諶:「……」
陸司諶短暫的沉默,令向晚心中氣焰更甚,嘲弄道:「你對蔣依彤多好呀,沒有你,哪有蔣依彤的今天。你把他捧成影后,怎麼就不憐香惜玉到底,讓她成為你的陸太太?」
陸司諶平靜的臉色顯出幾分錯愕,隨即笑了下。
向晚瞬間瞪圓了雙眼,「你還笑?」
陸司諶怕惹惱向晚,當即斂神,道:「沒有。我只是,感覺……」
「感覺什麼?」
陸司諶唇角微揚,「感覺,陸太太,似乎在吃醋。」
「……」向晚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當即反駁道,「我才不是!」她別過臉,避開陸司諶探尋的眼神,臉頰上不可抑制的泛起紅暈。
向晚輕咬下唇,神情泄露出哀傷,道:「我不想稀里糊塗的成為別人愛情故事裡的影子……」
陸司諶轉過向晚的臉龐,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我只是順手幫過她。我沒有捧她,更談不上對她多好。」
「迄今為止,我只對兩個女人好過。」陸司諶頓了下,道,「一位是我媽媽,一位是我太太。」
「……」陸司諶否認到這種程度,向晚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追問。
非要刨根問底的追究下去,豈不是坐實了她嫉妒她吃醋,她對陸司諶的過去容忍不了一分一毫。
可是那幅畫……如果不是愛過,為什麼會有那樣的一幅畫……
向晚沉默的間隙,陸司諶再次吻了上來。
在封閉空間內,他不再壓抑自己,稍一用勁,伴著清脆的裂錦聲,向晚身上的禮服裙被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