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可以的!」向晚道。
落葉歸根,在他鄉逝去,會是更大的遺憾。
一陣涼風吹來,向晚站起身,道:「夜裡涼,你快回去穿衣服吧。」
陸司諶起身,牽起向晚的手,往別墅主樓走去。
走到前院時,一輛車子從大門外駛入,伴著剎車的聲音,車燈熄滅,車門被打開。
說曹操曹操就到,陸元希和顧佳音一道前來。
向晚腳下被一塊鵝卵石絆了下,差點摔倒時,被陸司諶扶住。
陸司諶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怎麼還緊張了?」
「沒有。」向晚道,「剛才沒注意腳下的路。」
陸司諶沒有等陸元希上前,帶著向晚走入別墅。
兩人回到臥室,陸司諶去沖澡,向晚在外面等著。
「晚晚。」陸司諶在浴室內喚道。
向晚應道:「怎麼啦?」
「幫我取一件浴袍。」
向晚從衣櫃裡找出一件浴袍,進入浴室,正要擱在一旁的衣架上,男人長臂一伸,將她拉入淋浴隔間。
水流嘩啦啦的沖刷下來,向晚渾身瞬間濕透,她猝不及防,驚道:「幹嘛呀?」
陸司諶將她抵在牆上,懸在半空,惡劣的咬住她最敏感的地方,啞聲道:「陸元希,有沒有這麼親過你?」
向晚蹙眉,「你別鬧,讓我出去。」
陸司諶不僅沒有放過向晚,反而變本加厲的進攻,「上次提離婚,是不是他慫恿你?」
「不……不是……」向晚顫聲道。
雖然陸元希戳破了他刻意掩飾的一切,但,她提出離婚,根本原因還是蔣依彤。並不是他的處心積慮,更不是他破壞了她和陸元希的那段關係。
陸司諶在盡情宣洩之後,在她耳邊道:「以後離陸元希遠一點。」
向晚沒有一絲力氣的掛在他身上,聽到男人繼續道:「至少距離一米開外,不要跟他說話,不要對他笑。」
向晚莫名覺得,這一刻的陸司諶,就像個幼稚的大男孩,還是校園裡那種又霸道又幼稚的青澀男生。
「聽到沒有?」沒得到向晚的回應,陸司諶再次發起進攻。
向晚瞬間蜷縮起來,手指掐著他緊繃的肌肉,「知道了。」
想起之前種種,她忍不住囁嚅道,「誰讓你不早點追我……」
明明在會所那晚之前,她還根本不認識陸元希。但凡陸司諶出現在她眼前,往日的資助之恩和那一晚的英雄救美,她不可能不淪陷。
都不需要他追,她都想接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