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定自己對向晚的心思,隨著那一晚的親密接觸,再也回不到過去的單純呵護。他想擁有她,想要她成為他的女人。他對她有了真真切切的欲望。
得知向晚不想戀愛,他便決定,在她大學畢業時,再展開追求。
此後,他壓抑欲望,保持距離,只定期關注她的情況。後來,因集團海外擴張業務,他出國了半年。誰料,再回來時,得知向晚已經戀愛的消息。
而這個戀愛對象,還是他的侄子陸元希。
臥室內,陸司諶走到衣櫃旁,從裡面取出一套衣物,不疾不徐的穿上。
向晚呆坐在床上,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半晌,錯愕出聲,「所以,你聽到我說不打算談戀愛,就,放棄我了?」
「不然呢?」陸司諶一絲不苟的扣上袖口,合體剪裁的襯衣,沒有一絲褶皺的將他包裹。緊實的肌肉被掩蓋後,修長的身型,看起來瘦而挺拔。
「這麼尊重我的意願……」向晚故意嘀咕,「那我說要離婚,你怎麼不同意?」
陸司諶挑起眉梢,「你見過誰,會讓煮熟的鴨子飛掉?」
向晚吐槽道,「我是被你用溫水煮熟的青蛙。」
陸司諶沉聲一笑,隨即正色道:「當時,若是其他人,我不會顧慮,但你不一樣。」
如果是其他女人,勾起他沉寂多年的欲望,無論是談條件或是強取豪奪,總能設法留在身邊,滿足自己。這就跟商場上達成交易一樣,不是難事。
但向晚不一樣。
她是他看著長大的姑娘。
她是他在人生最迷茫的時刻,看到的堅韌生命力。
她是每個月都會用娟秀的字跡寫信問候,來自遠方的祝福。
即便當初只是舉手之勞,可她已然成為他親手灌溉的一株幼苗,向陽而生的花蕾。
她還是對恩情念念不忘,在老宅里修剪花枝的身影,是梨樹下驚鴻一瞥的怦然心動。
所以,她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勉強她。包括他自己。
他寧願壓抑自己,也要成全她,讓她活成她自己想要的樣子。
陸司諶戴上腕錶,著裝完畢後,走到向晚跟前,對他伸出手:「走吧。」
「……」要命!只顧著說話,她還沒穿衣服。
向晚窘迫一瞬,馬上道:「你先出去等我,我換了衣服就來。」
「我可是在陸太太眼前換的衣服,陸太太沒有理由讓我迴避。」陸司諶懶聲道。
向晚輕吸一口氣,「我沒你那麼大方,好吧?你先出去嘛。」
「那不如,我來幫你。」陸司諶俯下身,將薄被掀開,撈起向晚。
兩人一個衣冠楚楚,一個不著片縷,形成強烈反差,向晚的羞恥心爆表,掙扎著道:「我自己來,你放開我。」
陸司諶抱著她,走到桌前,將她放到桌面上坐下。
「之前說的話,還記得嗎?」陸司諶鉗住她的雙手,不讓她亂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