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依彤臉色煞白,呆呆的看著陸司諶。
她好像聽懂了這句話,又好像沒聽懂,大腦轟隆作響,快要炸開。
陸司諶道:「舉手之勞的幫助,只是不忍心,看你頂著與我太太相似的一張臉受辱。」
「這不可能!」蔣依彤驀地尖聲道,「你是先認識我的!」
陸司諶的目光瞬間凜冽如冰,「我太太的尊姓大名,是你能直呼的?」
蔣依彤的固有認知被打破,整個人已近崩潰,堅持喊道:「她只是我的替身!我還看到你別墅里的那幅畫,你明明早就喜歡我了!她是我們感情中的第三者!」
陸司諶發出荒謬至極的一聲冷笑,「沒想到,你會瘋成這樣。」
陸司諶本想扭頭就走,不再跟一個陷入臆想的女人多費唇舌,但是,又擔心蔣依彤發瘋發到向晚跟前,索性把話說明白。
他冷眼看蔣依彤,道:「我與太太,多年前已相識。我太太天資聰穎,心性純良,美麗不可方物。那幅畫,源於她大學時期,我為她拍的一張照片。我特別喜歡,便邀請余大師以此作畫。」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你,如果不是因為這張臉,即便被萬人折辱,又與我何干?」
陸司諶的聲音太過冷漠,蔣依彤周身湧起止不住的寒意。
明明是夏日裡,她卻如墜冰窟,心臟刺骨的冰冷,使她的身體無法控制的抖得更厲害了。
她的眼淚怔怔落下,喃喃自語的重複,「原來我是替身……替身竟然是我自己……」
陸司諶很不喜歡替身這個詞,聞言蹙起眉,「我的太太,沒有任何替身,你從沒有取代過她。對你,不過是機緣巧合下的一絲善意罷了。」
說完,陸司諶邁步離去。
蔣依彤耳朵里是男人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皮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又冷硬的聲音,就像一下下的踩在她的心臟上。
將她的心徹底碾踏的支離破碎鮮血淋漓。
這幾年來,支撐著她的信念,轟然倒塌。
另一個房間內,林薇看著蔣依彤失魂落魄呆呆傻傻的模樣,嫌棄的放下手機,「沒用的東西,連勾引一個男人都做不到。衣服都脫了,居然還讓陸司諶全身而退。」
走廊上,陸司諶打電話給高源,沉聲道:「剛才蔣依彤來我房間了。」
「……」高源嚇的不敢說話,不知道這到底是意味著什麼。
「給我查清楚,蔣依彤是怎麼拿到那張房卡。」陸司諶命令道。
「好的!」高源立即應聲,暗自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這位蔣女士真是找死,她都不知道,陸總最討厭狂蜂浪蝶往他身上貼嗎?這麼多年,他不近女色的傳聞,可不是空穴來風。居然敢對他使用色誘這種小伎倆。
果然,接下來,高源就聽陸司諶道:「搞定蔣依彤背後的資源,無論採用什麼方式,把她所有工作停掉。另外,安排專項小組,調查她這些年的所有合同稅務問題和她工作室經營的合規問題。」
「明白。」高源再次應聲。合規問題
掛斷電話後,高源長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