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出望外地笑了起來, 布滿血絲的眼裡含著激動的水光, 「茵娘, 你終於醒了。」
鳶眉對於一切都還是茫然的,「到底發生了何事?」
他斂下眼皮道,「案件暫時還沒查出結果,不知道你近來可有與誰結怨?」
鳶眉忖度了半晌, 將近來她所遇之人全都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而後她灰心地發現,沒有。
除了寶瑜, 可她覺得寶瑜無非是嫉妒她分走了她的母愛,既然她都已經搬離皇宮,那她也沒理由要了她的命。
不對,她乍然想起那日她在城門底下見到寶瑜和那武將打扮的男子擁在一處,這麼不般配的相貌,就連她這個不知底細的人也能一眼看穿,這樣的感情,當真是帝後所默認的嗎?
當然不會,因為這不但關乎皇室臉面,而且公主的婚事向來作為政治聯姻的手段,就算不是年輕的少年郎,那也當是出身世家的郎君。
可那人相貌粗獷濃烈,手上亦是留著習武的痕跡,並不像出身優渥的人。
難道……
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頓時在她心頭生成。
不過,她還不能確定,畢竟當日她走得匆忙,可寶瑜和那男人到底有沒有發現她的蹤影呢?
思至此,她感到渾身都寒滲滲的,忍不住便打了個顫慄。
言卿舟見她神情有變,不禁追問道,「怎麼了,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來了?」
她轉眸凝著他神色沉重的臉,剛要說出口的話突然卡在了喉嚨里。
她忖了忖,很快冷靜了下來。
不,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測,她也不能保證自己的想法沒錯,那麼她又怎能向別人透露出寶瑜的隱私呢?
萬一真是冤枉了她,那她豈不是成了那起搬弄是非的小人?
她的出現,本來就已經造就了寶瑜的心理失衡,倘若再如此,那她們的關係就徹底雪上加霜了。
她雖不想任人拿捏,可也不想這麼不明不白地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所以,她還需試探一下她的口風。
看著言卿舟眼底濃濃的倦意,她登時有些過意不去,他平日里公務都已經夠繁忙的了,還要這麼守著他,再這麼下去,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於是她抿了抿乾澀的嘴唇,輕輕搖頭道,「沒有。」
那會不會是以前的仇家呢?
言卿舟心頭又冒出了這個問題,可知道她剛剛甦醒,身子還很虛弱,他不願讓她勞神,便開口安慰道,「不知道也不要緊,如今皇上也已經知曉此事,增派了不少守衛,你就安安心心地養傷,不要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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