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裴疏晏先醒過神來,起身走過來,朝他施禮,「臣裴疏晏參見皇上。」
鳶眉也緊跟著行了禮,「皇上萬福金安。」
父女倆愣了一下,也趕緊下跪叩首。
「都免禮。」他說著,俯腰將那枚棋子拾起來,伸長了臂將棋子放在他恭敬攤開的雙手中。
「皇上怎麼有空過來?」鳶眉說著,讓人換了墊褥,再請他在上首入座,親手給他奉了茶。
李覺落了座道,「皇姐不必忙,是我打擾了。」
「皇上哪的話,你能來這,實在是令寒舍蓬蓽生輝了。」
李覺抬手虛扣了下,「都坐吧。」
眾人這才在下首坐了下來。
李覺雙手撐在膝蓋上,隨口問道,「皇姐在章州住得可慣?」
鳶眉當然道好,又問起太後的近況來。
自從李覺登基,便是一朝兩宮太後,他也知道她問的必然是自己的生母,便對她說,「自從五妹妹……母后如今也只吃齋念佛,不大管事,不過鳳體倒還安康,皇姐不必擔心。」
說著,又意味深長地瞥了裴疏晏一眼,「怪不得我兩番邀你回朝,你總是不干,原來竟是在這……樂不思蜀,看來這回,朕又是白跑一趟。」
裴疏晏掃了他一眼,腦中閃過那些年來他弼佐他上位的種種,心頭浮起一絲欣慰,可時過境遷,他已經成了一國之君,能輔佐他的人,不單是他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全身而退,未必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他果然又是拒絕,「承蒙皇上抬舉,不過放眼如今,朝中湧現多少新鮮血液,與他們相比,臣已經不再年輕,恐怕也不能再擔此重任。」
李覺點頭,不再強求。
裴疏晏又趁機道,「還有一事,臣想向皇上稟明。」
「你說。」
他便向他介紹了莫父和蘭娘,這才跪下懇請道,「臣仰慕殿下已久,如今殿下父女團聚,臣也求得伯父應允我們的婚事,還請皇上也圓了臣這個心愿,臣定為皇上肝腦塗地。」
李覺瞥了他一眼,又轉向鳶眉,忽而似笑非笑道,「皇姐,我還要告訴你一事,當年駙馬被父皇判了流放,是我偷偷救下了他,如今……他也回了建京,任戶部左侍郎,聽說他好像還未曾再娶……皇姐確定還要選裴刺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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