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濟洲倒是很認真地想了想俞青如的問題,隨後他拍著胸脯跟俞青如保證,“媽媽,你放心吧。如果言言因為我留疤了,我以後就跟她結婚,一輩子照顧她。”
站在一邊看唐濟洲被教訓正開心的周言,突然聽到他說以後要跟自己結婚,一下急了,“我才不跟你結婚!你想得美!”
俞青如站在一旁聽他們討論著結不結婚的問題,樂不可支。
兩個人的年齡加起來還不夠法定,居然人小鬼大地討論起結婚問題了。
...
“唐濟洲,謝謝你。”
唐濟洲陷在回憶里的思緒被周言一句話拉了回來,他滿是疑惑地語氣,問她:“為什麼突然謝我?”
“謝謝你這麼多年一直在我身邊。”周言看他一眼,眼眸清亮,嘴角噙著笑,“奶奶阿姨和叔叔,還有你,你們永遠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聽到她的話,唐濟洲面上閃過一絲晦澀,但很快又被他掩蓋過去。
他恢復玩味的語調,伸出手去捏周言的臉,“那是,哥哥會永遠護著你的。”
周言拍掉他的手,故作生氣地瞪了他一眼。這人還真是正經不了一點!
晚上八點鐘,徐斯遠開車來到了周言住的地方。
他坐在車裡看著小區門口的人進進出出,可這些人里卻沒有他想見的那一個。
拿過手機翻開微信,發現他跟周言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一周前。
打開對話框,編輯一條消息,剛想發送又覺得不妥,緊接著摁了刪除鍵,然後再次重新編輯,編輯到一半還是感覺不行,隨即又刪除。
反反覆覆幾次,徐斯遠乾脆直接退出了對話框,鎖屏以後將手機扔到了副駕上。
周言是個別人進十步她進一步,別人退一步她退一百步的人,他多年前就知道的,現在又何苦因為她的避讓這麼痛苦呢。
徐斯遠抬起手,用手掌遮住眼睛,視覺瞬時陷入一片黑暗。
隔天下午,他下班後主動約好友趙煜出去喝酒。
趙煜聽到後快要驚掉下巴,問他:“老徐,你被奪舍了嗎?我們倆認識七年了,這是你第二次主動約我去喝酒。”
他的重音落在了“喝酒”這兩個字上。
這下徐斯遠有點後悔找他了,可惜趙煜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開口把地點定在了上次去的地方——孤島。
趙煜是從市南往市北趕的,路上車堵得他恨不得自己下車走。等他終於過來的時候,徐斯遠早已經自己開始喝了。
“你還是不是兄弟了?怎麼不等我一起。”
徐斯遠沒什麼心情跟他搭話,整個人悶悶的。
趙煜伸手在他眼前比劃了兩下,“怎麼了?心情不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