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樣,雖然她到工作室以後就進辦公室修片子了,但還是能看出來情緒不怎麼好。”
聽完蔣靈月的答案,董嘉禾暗道一聲糟糕,看來這頓罵是在所難免了。
周言怎麼也沒想到,蔣靈月會把董嘉禾給帶上來。
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正要罵人的時候,看到蔣靈月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又想起她因為母親的身體正著急上火,周言只好把心中的怒氣硬生生壓了下去。
她擺了擺手把人打發出去,隨即用力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鍍膜的玻璃門“哐”一聲,把董嘉禾嚇得渾身一哆嗦。
“言言~”
周言自顧自坐到沙發上,自打董嘉禾進來,她連正眼都沒看一眼。
董嘉禾走去她身邊坐下。
周言見狀往旁邊挪了挪,董嘉禾跟著過去,她再挪,董嘉禾又跟過去。
被擠到邊角處,周言終於忍無可忍,臭著臉罵人:“你有病啊!董嘉禾!”
董嘉禾見她終於願意搭理自己,雖然不是什麼好聽的話,但總算說話了。
她黏糊地摟住周言的胳膊,說:“我是有病,相思病,好幾天沒見你,感覺快要病死了。”
周言聽後起了一陣惡寒,她推開董嘉禾靠過來的身體,“起開,別噁心我。”
“言言~別這樣嘛。”
周言也不想這樣,可這次她真的很生氣,她也不想再跟董嘉禾扯些有的沒的,直奔主題地問她:“我不說別的,就問你一句話,為什麼又和周烽糾纏在一起了?”
聽到她的問題,董嘉禾心虛地低下頭,很小聲地回答說:“他那天喝醉了來找我,跪在我面前一直哭,然後又扇自己巴掌,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看見周言要刀人的眼神,董嘉禾趕緊解釋,“我剛開始沒理他的!他就買了花一直在我們公司樓下等著,每天等我下班,我平時加班的時候他也在,而且把每天早中晚的飯都訂好給我,還叮囑我...”
“董嘉禾!”周言實在聽不下去了。
她每描述一點周烽的好,周言就會想起她曾經受過的苦,“這點破事就把你打動了?你們早就分手了,他這種行為屬於尾隨騷擾,你可以報警抓他的!”
“我知道他現在的行為沒辦法彌補他曾經對我的傷害。”董嘉禾眼眶含淚看著周言,繼續說:“可是言言,我真的放不下,我跟他在一起五年,他對我是有真心的,如果沒有,我們也不可能糾纏這麼久啊。”
周言快氣瘋了,偏過頭去不願再繼續聽。
董嘉禾的對象如果是個正常人,她不會多說什麼的,可周烽這種爛人到底憑什麼?周言甚至為和他同姓而感到恥辱!
董嘉禾跟周烽是在大學社團里認識的,兩人戀情開始的速度之快讓周言瞠目結舌。
認識還不到一個星期,董嘉禾就告訴周言她戀愛了,說對方不僅長得高大帥氣,而且很有才華,嘴甜會說話,哄人開心的本事一頂一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