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伸手指了指東北方位。
周言洗完手出來,徐斯遠正站在餐桌前等她,見她過來了,兩人坐下開始吃飯。
周言晚上吃得不多,一碗麵條足夠了,徐斯遠也沒再勸她繼續吃,因為勸了也沒用,她以前就這樣。
晚飯過後,周言起身準備幫忙收拾餐桌順便去洗碗,被徐斯遠拒絕了。
“你去給湯圓加點貓糧,它剛才看我們吃飯急得團團轉了。”
周言聽後,只好去陽台給湯圓添貓糧。
湯圓有了吃的,壓根不想再理她,周言無奈,又重新返回客廳。
她在客廳中央的位置能看到廚房裡那一道乾淨修長的背影,裡面的人微低著頭,正在洗碗。
周言看著,突然有了種落地的踏實感。燈光是冷色的,徐斯遠是暖的,她幾乎不受控地往他的方向走去。
徐斯遠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手裡的動作沒停,直到周言走到他身邊,站定,他才開口問:“怎麼了?”
周言不說話,只顧看他,徐斯遠被她的目光注視太久,側目看過去。她現在的神色有點複雜,他一時竟沒看明白。
他把沒洗好的盤子暫時放進洗碗池裡,衝去手上殘留的洗潔精,又扯過一張紙巾擦乾了手。
周言默默地看著他做完這些。
“走,去那邊坐。”徐斯遠伸手拉過周言,帶她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周言,你怎麼了?為什麼一直看著我?”他的聲音很輕很柔,有點像哄小孩一樣的語氣。
一瞬間,周言竟然想哭。
她說不清自己到底怎麼了,只是看著徐斯遠這個人,吃著他做的飯,就會覺得很安全,很輕鬆。
“徐斯遠,你恨我嗎?”她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徐斯遠有點措手不及,他問周言:“為什麼這麼問?”
周言的目光中帶著點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拗,“沒有為什麼,就是想問了,你不恨我嗎?不恨我當年拋棄你,還說了那麼多傷害你的話。”
聽到這裡,徐斯遠的眉目舒展開來,似乎是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在執著這個,剛才還以為她心情不好。
“我怎麼會恨你。”徐斯遠像是在喃喃自語,但周言分明聽得清楚,他說:“從來沒有過。”
“可是你不覺得我是個很壞的人嗎?我太喜怒無常了,總是莫名對你發脾氣,你一味的包容我,真的不會委屈嗎?”
周言的情緒變得有點激動,徐斯遠沒有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伸手去握她的手。
客廳里空調開得低,她的手有點涼,手心卻在微微出汗。
靜默良久,徐斯遠終於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