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音色很淡,語氣清越如遠山,“周言,你在我心裡是最好的,你值得這個世界上最純粹的愛。”
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周言覺得仿佛有一股股暖流湧入心間,她枯竭的心被重新注入活力,心臟跳動的頻率在努力證明著。
徐斯遠就是這樣一個人,哪怕喝得爛醉,在路邊吐的時候還不忘記吐到袋子裡,因為怕第二天環衛工人打掃不方便。
當年他和周言分手,把自己喝得爛醉如泥,趙煜一邊照顧他,一邊數落周言,“這女的也太狠了,把一個大好青年折磨成這個樣子。”
徐斯遠那時說話口齒都不清晰了,卻還記得維護周言,“你不准這麼說她,她才不是這樣的!”
趙煜聽著他極力辯解的話,差點氣暈過去,“我說哥們,你這都不算情種了,你是純純大冤種啊!”
...
“你想知道我當年為什麼跟你分手嗎?”周言看著徐斯遠,問他。
徐斯遠的目光專注,他說:“你想說嗎?你想說我就聽。”
周言反握住他的手,用了些力道,像是在給自己鼓勁,她的眸光極深,如寒潭冷水。
其實當年他們分開的原因並不複雜。
那年他們大四,正值畢業季,和其他普通情侶一樣,他們一起規劃著名以後的日子,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生活的嚮往和期待。
周言那時在北淮市中心的一家攝影工作室實習,一個普通的周末,她回淮蔭看任素萍,吃完午飯後,家裡突然來了好幾個身形高大,看起來很不好惹的男人。
領頭的那個男人肥頭大耳,皮膚黝黑,還留著絡腮鬍子。
周言記得很清楚,他們敲開門以後,沒說別的廢話,開門見山地問:“你們是蔣泠的家人嗎?”
聽到“蔣泠”這個名字,周言的耳朵嗡嗡作響,如同剛坐完一趟刺激的過山車。
她問男人:“你是誰?”
“我打聽過了,她親生父母和老公都已經過世,也就是說,她在這世上的直系親屬只有你了。”男人從手提包里拿出來一份白紙黑字的合同,甩到周言面前,“你自己看吧,這些是她欠我的錢。”
周言翻動合同的手指微微顫抖著。
任素萍湊過來看了一眼,看到三十萬本金這行字,踉蹌著差點暈過去。
“就這麼一份合同,我憑什麼相信是蔣泠欠的錢?”周言說話的聲音有點顫,她用力掐著自己的掌心。
男人嗤笑一聲,“想抵賴?好啊,你既然不信,那我們就回了,等回去就把人剁碎了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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