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任素萍、徐斯遠三人的目光齊齊看過去。
來的人竟是周言的二叔和二嬸。
“媽!你居然真的把房子給了她?你年紀大了腦子也跟著糊塗了嗎?”
周成峰的嗓門很大,他這一嗓子喊出來,把周圍窗口正在辦業務那些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來。
周言氣急,衝上去跟他爭辯,“二叔,你怎麼能這麼對奶奶說話,你馬上跟奶奶道歉!”
“我道歉?”周成峰的語氣更沖,“我告訴你,這套房子就算不留給我,也輪不到你這裡。老太太還有孫子呢,你一碗早晚要潑出去的水,憑什麼?”
“你給我閉嘴!”任素萍走過來,用力推了一把周成峰,“你跑到這裡來鬧什麼!也不嫌丟人!我自己的房子,我要給誰需要向你申請報告嗎!”
徐斯遠站在周言身邊,緊握住她微顫的手掌。
他畢竟還沒有跟周言結婚,當下沒什麼立場插手她的家事,此刻能做的也只有安靜地陪伴。
任素萍幾句話說完,周成峰還沒說什麼,倒是被站在旁邊虎視眈眈的女人接上了話,“媽,您這就太偏心了,成峰怎麼說都是您親兒子,我們倆的兒子曉宇更是您親孫子啊,這房子成峰本來就有繼承權,怎麼就不能過問了?”
“二叔,二嬸,有什麼話咱們出去說,這裡太多人了,別打擾人家工作。”
眼見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周言便開始好聲好氣地跟他們商量。
“你現在覺得丟人了?”周成峰老婆尖酸刻薄的嘴臉在此刻全部顯現出來,“這麼怕丟人,當初你媽跟別的野男人跑的時候怎麼不說!我看你跟你那個不守婦道的媽是一樣的狐媚子,專勾搭男人。”
說到這裡,她還看了眼旁邊的徐斯遠,“哎喲,這是又搭上了一個新的呀,以前那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呢?玩夠了?不要了?”
聽到這裡,再好脾氣的人也無法再繼續忍耐。
徐斯遠握著周言的那隻手倏然緊了幾分,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長輩能對晚輩說出來的話,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上前理論,卻被周言拉住了手。
徐斯遠側目看過去,周言的眼神裡帶著些許安撫意味,對他搖了搖頭。
意思是讓我自己來解決。
“二嬸,既然你們不覺得丟人,那咱們今天索性就一件件,一樁樁地說清楚。”周言上前幾步,直視著他們夫妻二人,不卑不亢地開口道:“你們買樓房的錢,你們兒子周曉宇這麼多年課外補習,上藝術班的錢,有多少是從爺爺奶奶那裡算計去的,你們自己心裡清楚,不會以為那時候我年紀小就什麼都不懂吧?”
周成峰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氣急敗壞地衝過來。
“啪”的一聲,清脆的音落下,四周一下安靜下來。
周成峰這一巴掌用了大力氣,徐斯遠白皙的側臉上瞬時浮現出一道紅印。
就在剛剛,周成峰衝過來的一瞬間,徐斯遠上前一步把周言護在身後,硬生生挨下了這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