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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用力地推開我,哭著跑出了冷煙小築。

我忽然想起那天,自己沾滿了黑炭的手曾摸過小蝶兒的頭髮。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是不是獨孤家的女子頭髮都是白色的?當然這個推理是很荒謬的,並不是很合理。

翠衣一連幾天都是蔫蔫的,沒有jīng神的樣子,見鴛鴦哭著離開,她從書房裡走出來:“小姐,她怎麼哭啦?”

“可能下一個就輪到你哭啦。”

“我好好的怎麼會哭?”

“說實話,這兩天是不是都偷偷地問李廚娘要梅花糕去了?”

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髮:“這事小姐也知道啊?”

我把手答在翠衣的手腕上,如我所料,翠衣的脈搏時快時慢,而且虛弱。她的唇色明顯地變淺,整天都覺得乏力懶惰。她困惑地問我:“小姐,我病了麼?”

我搖頭:“不是,你中毒了。”

6

如果不是小蝶兒的一句話,我也不會想到這梅花糕裡面大有文章。剛進府的時候,二夫人為了讓我討七少爺歡心還特意告訴我他口味的忌諱,比如不吃甜點。可是小蝶兒說,把梅花糕給他吃,他會很高興的。

讓一個不吃甜點的人愛上甜點的最快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在糕點裡放上罌粟花的果實曬gān捻成的粉末。不管是意志力多qiáng大的人,一吃即上癮。而且這梅花糕里放了一個無色無味的慢xing毒藥,吃了這種藥的人會毫無所覺的一天天虛弱下去,一般的大夫是差不出原因來的。

奇怪的是,既然七少爺喜歡吃這甜點,這兩年卻沒有什麼事,只是在迎親的路上忽然bào斃。

這一切的發生好象是故意安排好的。

我拿出冷香丸給翠衣服下,沒一會兒她就全身發汗睡著了。小的時候我也是體弱多病,有一年跟著母親去山上的寺廟裡燒香還願。我在寺院裡玩耍於是遇見了我的師父,他說,這女娃兒筋骨勻稱,眉目如星,一看就是個練武的好材料。冷香丸是師父秘制的一種解毒藥,來的時候他細細叮囑,一定要記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決定先不把這一切告訴姨丈和姨母,一個人跑到廚房去找李廚娘。

廚房裡的下人見了我都很慌亂,李廚娘看起來有些受寵若驚,她說:“七少奶奶,廚房這煙火之地拿是您這金貴的身子骨能受得起的?”

於是,李廚娘一路跟隨我來到冷煙小築。

我請她坐下,奉上了一杯茶,她捧起來大口大口地喝完了。李廚娘不過三十多歲,看起來很jīng明能gān,卻沒有做賊心虛的樣子。我冷冷地笑,說:“李廚娘,你的梅花糕做得真好,別說七少爺,連我也愛吃呢。”

“多謝少奶奶厚愛,以後我每天都做好派人送到你房裡來。”她的眼光躲閃,雙手不自覺地在衣襟上揉搓。

“好說。”我端起杯慢悠悠地品起茶來:“那糕點是你親手做的吧?”

“是的,祖傳的糕點秘方。”李廚娘不自在地看了我一眼,抬手擦了擦額角滲出來的汗。我微微地笑:“好吧,一會兒你差丫鬟送盤糕點來吧。”我把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拿著吧,給你的賞錢。”

她道了聲謝謝少奶奶就歡天喜地的回去了。

這個時間姨母和姨丈大都在花廳里品茶,我趕過去發現三夫人和鴛鴦也在,鴛鴦看到我眼神里有驚恐的神色。她把頭深深地埋下去。花廳里還坐著一個俊秀儒雅的男人。小蝶兒正在他的膝蓋玩耍,見了我驚喜地叫:“仙女嬸嬸。”我鎮定地向各位請了安。

姨丈顯得很開心,自從獨孤冷死後,他很少這麼開心地笑過,想到這裡,我又有點不忍心。姨丈問:“如煙,你很少到花廳里來,有什麼事嗎?”

“是的,爹。”

我看看周圍的人不好開口,姨丈微笑著示意:“但說無妨,都是自家人。”

我嘆了口氣:“既然這樣,如煙就說了。如煙發現府內有人在食物里投毒,至於目的就不太清楚了。”

此言一出皆驚四座。姨丈激動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投毒?怎麼可能?府上也沒有什麼人毒發身亡啊!”說到這裡,他忽然想到獨孤冷的死,不由得悲傷起來。那個儒雅的男子站起來,想必他就是小蝶兒的父親獨孤寒。他憤怒地把拳頭砸在桌子上:“是誰,看我不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骨頭。”小蝶兒嚇得跑到姨母懷裡躲起來。

我安慰道:“大家別急,不如把當事人請來大家問清楚。”門口的小丫鬟有點吃驚,不過她表現地相當冷靜,我說:“你去把李廚娘叫過來,就是老爺和夫人有話問她。”小丫鬟應了一聲就跑去了。

氣氛有些凝重,我們一群人坐在花廳里各懷心事。

這時候,小丫鬟從外面跌跌撞撞地跑進來:“不好了,老爺,李廚娘死在柴房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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