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軼薇起身走到一旁,洗漱一番便去了床上:「天色已晚,我先睡了,姑娘請便。」狐鈴謠一聽,心裡不禁得意起來:你瞧,方才還裝得那般正經,還不是急不可耐。
狐鈴謠也跟著走過去,才要爬上床,卻是被一腳踢了下來,狐鈴謠坐在地上,低聲哭泣起來,好一副可憐模樣:「這裡只一張床,公子不讓奴睡,好好說就是了,怎還動手呢……」
虎軼薇原本並不想搭理她,可她翻過身去,那低泣聲不斷從身後傳來,擾得她根本無法入睡,只得起身去取一床薄毯來,扔在狐鈴謠身上:「別挨著我。」
虎軼薇本就是姑娘,倒沒覺得和另一個姑娘睡一塊兒有何不妥。她雖不喜人打擾,可自己在此處住了幾日已是習慣,並不想為這點小事搬家,更何況只一個人在旁邊呢呢喃喃,實比族裡那些在邊上不停嘰嘰喳喳好得多,她只盼著這人玩心結束能早日離去。
狐鈴謠心滿意足地抱著毯子起身,坐在床邊,見虎軼薇已經轉身合眼睡覺,也不再出花招,乖乖在一旁躺下,一來是自己折騰這般久也有些困意,二來她也瞧出這人並不是那急色的人,需要溫水煮青蛙,這正正好,這種人才能證明自己的魅力,看他還能忍過幾時去。
第2章
虎軼薇醒來時,見狐鈴謠還在睡著,起身下床才套上衣裳,背後就傳來狐鈴謠悠悠轉醒的聲音:「公子這般早起來讀書,奴去給公子準備早膳。」
虎軼薇沒有理她,徑直走去洗漱,狐鈴謠見她走開,手指一揮,昨日換下掛在一旁的衣裳便服帖地穿在她的身上,虎軼薇與她的那件衣裳則放在床邊。狐鈴謠過去洗漱,虎軼薇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裳便走開了。狐鈴謠一面洗漱一面解釋著:「昨夜風大,衣裳都已經幹了,待會兒我就把公子的衣裳給洗了。」
若不是她在,虎軼薇也根本不需換衣裳洗衣裳,既然她不明自己身份,虎軼薇也樂得裝作凡人。狐鈴謠洗漱好,見虎軼薇果真坐在床邊看書,便快步走向外頭的廚房。
這廚房裡也沒什麼東西,狐鈴謠的儲物袋裡倒是有不少東西,可也不好直接拿出來用,就拿出一隻雞煮了湯,又將雞肉放在一旁,拿湯煮了兩碗雞湯麵。若是真動手煮,狐鈴謠還真不會,但這點小法術她是會的。
狐鈴謠將面端進屋時,虎軼薇不用看便聞到了一股雞湯味,她的廚房裡可沒有雞,這雞從哪兒來不言而喻。虎軼薇也不戳破,權當不知,吃了一口面:「這面似乎與往日不同。」狐鈴謠十分得意,話說出來又想起自己還要扮演個嬌弱女子,便又謙虛起來:「可是比往日要美味許多?奴也就會點做飯的技藝。」
虎軼薇是只老虎,自然是喜葷不喜素的,她的廚房裡沒有什麼肉,那是因為肉都在她的儲物袋裡。一碗雞湯麵吃得也算滿意,雖還未猜出狐鈴謠是什麼妖,但見她也吃葷,便也任由她在這兒賴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