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鈴謠起身拉起虎軼薇的手,身子一軟就坐在了虎軼薇的腿上:「一個人多悶啊,讓奴陪陪公子不好嗎?」虎軼薇沒有將人推開,反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若不是狐鈴謠已經修出九條尾巴,恐怕已經聞出她是狐妖了。
虎軼薇沒有聞出她的來歷便心裡也有了點底,這人修為並不低,但對自己沒有敵意。虎軼薇心裡疑惑不解,難不成還真就有這麼空閒的妖族,專門找人逗樂玩?
狐鈴謠見她沒有推開自己,心裡竊喜,這人終究是擋不住自己的魅力。狐鈴謠伸手勾著虎軼薇的衣襟向下拉了拉,虎軼薇一手攔住,一手抬手推人,狐鈴謠感覺到了她的抗拒,扭頭朝著虎軼薇吹了口氣,是狐族最簡單的魅術。
這魅術對虎軼薇自然無用,狐鈴謠已經被推著站起了身,見她面上毫無變化,心下也察覺出不對勁來,這恐怕不是凡人,雖說自己方才施了狐族最簡單的魅術,可凡人該是無法抵擋的。
狐族有兩種魅術,一種十分簡單,幾乎不用法力,狐族裡修出人形的狐妖都能施展,只用在增加興致,狐鈴謠長得本就嬌艷,又是九尾狐,哪怕只是施展最簡單的魅術,對付凡人也是綽綽有餘的。另一種便與修為有關,修為越高,威力也就越大,有些妖族被迷了心智能做出許多匪夷所思的事,也是如此,妖界不准狐族利用此術胡來,狐族向來也只用此術在雙修上,以免惹來滅族之禍。
狐鈴謠軟身一轉,又坐回虎軼薇的懷裡,一手搭在虎軼薇的肩上,一手附上虎軼薇的臉頰,與她對視,內丹運轉,已經施展出狐族最引以為傲的魅術。她是狐族公主,習的功法是最精妙的,又已修得九尾,縱是比她修為高的妖族,也抵禦不得,更何況是當下沒有防備。
虎軼薇只覺丹田發熱,頭腦也迷糊起來,看著眼前的狐鈴謠也覺燥熱,頓感不妙,功法運轉,一甩腦袋,將異樣的燥熱壓下,抱著人站起身來,將狐鈴謠放在桌上,微微附身壓下,與狐鈴謠對視的眼睛眯了眯,心道:原來是狐妖啊!
虎軼薇是知曉狐妖的,也知曉狐妖的魅術,不過這還是頭一回中此魅術,不知這隻小狐狸是知曉自己的身份,要借與自己雙修來漲修為,還是簡單地想與凡人尋歡作樂的。虎軼薇按住狐鈴謠不安分的手:「姑娘還請自重。」
狐鈴謠有些驚訝,抬頭見虎軼薇的眼裡已經沒有方才的迷離,顯然已經恢復清醒,更是吃驚,還不待她反應,虎軼薇已經鬆開她退開兩步。狐鈴謠心中已經知曉,這並不是個凡人,她還是頭一回施展魅術,不知是自己出了差錯,還是這人修為高得可怕。
狐鈴謠跳下桌子,站在虎軼薇的跟前,既然大家都不是人,她也不再裝柔弱,微微踮起腳尖,哼了一聲:「不解風情。」說完,狐鈴謠便出去了。
兩個人對彼此的身份心照不宣,也不說破,樂得繼續裝作兩個凡人。虎軼薇既然摸清了狐鈴謠的底細,更是放心,也隨著她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