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軼薇是知曉這些事的,但也不知狐王說的是哪件,也不知郎雯會同他說什麼,便道:「若說人族與豹族勾結謀害妖族一事,確有此事。」
這件事郎雯確實說了,狐王也沒有懷疑,原本他們狐族就牽扯其中,又有狐霜參與其中,早將事情告知於他,怎還需要確認,他問的是別的事:「此事她也說了。她還說……你和謠兒早就兩情相悅情投意合了,可是真?」
虎軼薇頓了一下,點了點頭,狐鈴謠笑得甜蜜極了,狐王一見她這模樣就不是假裝,心中又有疑慮:「那為何先前你要退婚呢?」
狐鈴謠臉上笑意淡去,不自覺緊張地捏緊了虎軼薇的衣衫,她還沒有搞定虎軼薇,也還沒有搞清楚虎軼薇心裡如今到底是如何想的,她知曉虎軼薇私下還尋找著解除合契的法子,還想著同她和離。她不知虎軼薇會不會趁機說出自己的想法,順勢將兩人以後要和離的事敲定。
不料虎軼薇偏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狐王:「兩個人在一塊兒總會有些爭吵。」
不論她是在狐王面前給自己留有顏面,還是別的,狐鈴謠都滿意極了,她鬆開拳頭,抱住虎軼薇,像是炫耀什麼似的看著狐王:「父王你問那麼多做什麼,那時有些誤會罷了,如今都過去了。」
虎軼薇不大習慣當著長輩的面如此親昵,推了推狐鈴謠,輕聲道:「坐好。」狐鈴謠知曉她彆扭什麼,坐直身子前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虎軼薇臉上紅彤彤的,反倒狐王狐後坐在一旁樂呵呵的十分坦然。
狐王這才同虎軼薇說起人族陰謀那件正事來,虎軼薇暗暗感嘆,原來小狐狸一家都是先把情情愛愛放在最前頭的。狐鈴謠原本乖乖坐在一旁聽他們說話,卻見狐霜在門外朝她不停招手,沒有法子,只得起身過去找她。
還不等狐霜說話,狐鈴謠見她對虎軼薇沒有半點驚訝,皺起了眉:「你一早就知曉虎軼薇就是狐族族長了?」狐霜一臉疑惑:「你不知曉?」狐鈴謠生氣極了,為何都沒有人告訴她?狐鈴謠雙手叉腰,搖了搖頭:「那我成親的時候哭得那麼傷心,你怎麼不告訴我?」
狐霜驚訝極了:「你那不是喜極而泣嗎?」狐鈴謠氣呼呼的:「眼睛都哭腫了,看上去就一副想尋死的模樣,你哪裡看出來我高興了?」要是虎軼薇沒來得及去尋她,她果真尋死了豈不是太冤了?
狐霜沉默片刻:「我實在想不到,還會有人不知虎軼薇就是虎族族長的。」狐鈴謠哼了兩聲,她潛心修煉兩耳不聞窗外事還不行嗎?
狐霜拉著她走遠幾步:「虎軼熏昨晚回虎族了嗎?」
狐鈴謠瞥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回來同虎軼薇匯報了一些事,便讓她歇著去了。怎麼了?」狐霜放鬆下來,又一副漫不經心模樣:「昨夜沒有尋到她,關心一下罷了。」狐鈴謠可太知曉她在關心什麼了:「你就一夜離了她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