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霜翻了個白眼:「你好意思說我?看你那直勾勾盯著虎軼薇欲求不滿的樣子,怎麼,要不要姐姐教你幾招?」狐鈴謠原還想與她爭幾句,一聽她最後那句話,馬上就服軟地拉住狐霜的手:「姐姐,你教教我,怎麼讓她對我神魂顛倒?」
狐霜原本也只是為了與狐鈴謠爭辯隨口說的,聽她這般說,瞪大了眼睛:「你該不會還沒與她圓房罷?」狐鈴謠哪兒會承認此事,昂著頭嘴硬道:「怎麼可能!她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但她好像不是很熱衷那事,我才問問你的,你不教就算了,左右我們是成過親合了契的,多的是時光可以慢慢磨合。」
狐鈴謠一面說著,一面將手攤開,將小指根處的紅痕炫耀給狐霜看。狐霜果然心口被刺了好幾刀,她與虎軼熏就是沒名沒分更別說合契了,她甚至都不能正大光明去金虎山找她。想到還需狐鈴謠幫忙盯著虎軼熏,對她的態度和緩起來。
「想來也是,你們都成親這麼久了,再沒用的狐妖也不可能還沒圓房,那簡直是狐族的恥辱。」狐霜原以為是順著狐鈴謠的心意說話,不料自己一字一句都如利劍一般扎在狐鈴謠的心口。狐鈴謠咬緊後槽牙,深吸口氣:「六姐,你說狐族還有沒有什麼魅術,能讓人失去神智的那種。」
狐霜奇怪地看著她:「你都九條尾巴了,我們狐族的魅術你應該爐火純青了才是。」
狐鈴謠十分喪氣:「可那對虎軼薇沒用啊,就沒有更厲害的魅術了?」
狐霜手指彈了一下狐鈴謠的腦門:「那可是虎軼薇,以她的修為,你再練出九條尾巴也未必能讓她失去神智。況且,她失去神智還有什麼樂趣?」
狐鈴謠又不能同她說真相,而且魅術修習多年,父王母后都是看過的並沒有問題,她自己也不信狐族還有別的魅術,只能怪自己喜歡的這隻母老虎修為太高,叫自己空有一身魅術也無法施展。
狐鈴謠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我自己想辦法罷。」
這下輪到狐霜奇怪了:「你是想控制她做什麼啊?」狐鈴謠隨口敷衍的:「作牛作馬。」狐霜沉吟片刻,苦口婆心勸道:「這事也不能太過分了,不是什麼樣都得嘗試過的。」
狐鈴謠已經不想再同她說了,敷衍地點了點頭便要走,狐霜拉住了她,往她手裡塞了一封信:「你把這個給虎軼熏。」狐鈴謠拿著信,稀奇極了:「信?」
狐霜趕緊將她的手與信一起往下按了按:「你給她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