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曹后猛地抬起头,喉中抽出一口长气,那双锐利的眼中蒙上一层血雾,终于在宁姝即将气绝之时,怜悯地松开了手。
终于摆脱了那五指的禁锢,宁姝眼前一片花黑,张开嘴捂着一片肿胀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令她心口胀痛,浑身麻痹,仅靠着一只发抖的手才不至于使自己溃散倒地。
欣赏着她狼狈凄惨的模样,曹后露出鄙夷的冷眼,似乎有些厌烦地背过身走到那片巨大的,镶嵌着奢靡琉璃片的窗前。头顶的光透过窗棂被割裂成无数个小块,浸在她明黄色的凤袍上,显得格外清冷,飘渺虚无,仿佛一场浮生大梦。她明明在嘲讽,却又像是在哭。
“你们猜的不错,那十万两假银在开始铸造前的确是经过我兄长默认的,此事并不假,但你们这些自诩为公道正义的蠢货又岂知那被动了手脚的十万假银并非被我曹家贪墨,而是从一开始都没有存在过!”
耳边的嗡鸣声被她肃杀的声音击破,宁姝捂着脖子慢慢缓过神来,不由错愕蹙眉:“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