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問又不好。
總之她們木在了原地看溫霽。
卻見她勾了下唇,說:「我痛定思痛,決定考慮出國讀研的事了。」
眾人:!!!
溫霽對朱婧儀說:「你講得對,現在有機會不出去,怕後悔。」
朱婧儀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那就是好事咯!」
林素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代購啥的咱們也有人脈了吧!」
俗語說人撒了一個謊,就要無數個謊話去圓。
溫霽只是拿留學的事來當藉口要張初越離婚。
但現在到了這一步,如果他們婚離了,她還讀不成了,張初越一定會更生氣的,他可是為了讓她能出國連婚都肯離了。
她只能打起精神去申請獎學金,把留學事情提上日程。
*
「嘟嘟嘟~」
桌上的手機狂震。
部里的電話打了進來。
陳灼言一開口就是笑:「初越,你正式入職報告已經批了,儘快來就職,戶籍那些人事部已經在走流程了,指標很快下來!」
張初越的氣息沉了又沉。
陳灼言大嗓門又喊了兩句:「張初越,你聽見沒啊,那兒信號不好嗎?餵?」
「言哥。」
消沉的語氣讓陳灼言話音一頓。
張初越說:「我想暫緩,再考慮工作。」
陳灼言愣了,連「瘋子」兩個字都忘了罵。
第二日陳灼言把人約出來見面。
張初越想起那日機場一別,約定要請他吃飯,剛好能有藉口把溫霽叫出來,然而看到陳灼言的定位,他決定單人赴會。
廣場的白鴿飛過去一片,教堂里響著婚禮進行曲,新郎新娘走到神父面前。
陳灼言趕到的時候,剛好進行到神父念著萬年不變的台詞:「無論他是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你都不離不棄嗎?」
張初越坐在最後一排長凳上,長腿交疊,雙手扣十放在腿上。
餘光看到陳灼言坐下,頭也沒轉,只是說:「挺會約地方,兩個大男人來看別人結婚。」
「你不是看得挺認真?」
陳灼言給他遞了瓶水:「前頭髮的聖水,喝了保全家富貴平安。」
張初越這迴轉頭:「怎麼沒保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