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侍女這才轉身出去了。
林淼看向那門邊的侍從,他卻對著林淼笑得一臉意味深長,“小的就在外邊守著,魏將軍有需要只管喊一聲。”
說罷他還貼心地幫林淼關上了房門。
等門關上了,林淼才卸下臉上的冷意,轉身著急地查看魏雲嵐的情況,“二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魏雲嵐躺在床榻上,不過這麼一會兒功夫他滿面潮紅,額間和脖頸處都是細密的汗水。
他的眼底已見猩紅,看得出他在很努力地保持理智,“阿淼,守好門,不要讓人進來。”
林淼雖未經人事,但是該知道的也都知道,這會兒看見魏雲嵐精神奕奕的某處也差不多知道他這是被人下了藥。
可是是在什麼時候?!
他一直守著魏雲嵐,魏雲嵐在宴席上喝了那麼多酒都好好的,怎麼會去個茅房出來就變成這樣了?
難道是茅房有問題?!
林淼靈光一閃,忽地想起了他方才在魏雲嵐身上聞到的,似有所無的花香。
魏雲嵐沒有佩戴香囊的習慣,衣物薰香也多是用的檀香,長公主府後花園的花卉沒有一種和這花香香氣一樣,也斷不會是他從鎮北侯府帶來的,那就只可能是在茅房時沾到的。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林淼湊近魏雲嵐仔細嗅了嗅,果真在他的衣物上聞到那花香。
他正想說什麼,躺在床上的人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林淼一愣,等回過神時他已經被魏雲嵐拖到了床榻上,壓在身下。
魏雲嵐赤紅著雙眼死死看著他,臉上表情不復林淼熟悉的溫柔,而是一種全然陌生的,他從未見過的神態。
“二,二公子……”
林淼從來沒有試過和魏雲嵐這般近距離,他都能感覺到魏雲嵐壓在自己身上的某處的熾熱與硬度。
林淼整張臉幾乎是瞬間變得通紅。
他慌慌張張地伸手去推魏雲嵐,想從他身下掙開,“二公子,你清醒些,我是阿淼……”
“阿淼……”魏雲嵐呼吸粗重,似乎已經認不出阿淼是誰,而且他身上那股莫名的花香變得越發濃烈。
他俯下身,低下頭,像是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因而要湊得近一些。
林淼都能感覺到他撲在自己臉上的呼吸,燙得他心跳如擂鼓,像是下一秒就能從他胸口裡蹦出來一般。
哪怕眼前人是心上人,這種情形下林淼還是羞得滿臉通紅地轉開臉,嘴裡因太過緊張而碎碎念個不停,“二公子二公子二公子,我是阿淼我是阿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