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魏雲嵐的臉色並不好看,所以張太醫即使滿心的疑惑但還是背著藥箱走到床榻旁。
魏老夫人和魏夫人不便在場,起身走出了房間。
張太醫沒想到他要給診治的人竟然是一個少年,不由愣了一下。
他見其呼吸粗重,臉上也開始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忙放下藥箱開始診脈。
片刻後他忽然掀開了林淼身上的被子,看過一眼後便蓋了回去,坐到桌子旁開始寫方子,寫完又從藥箱裡取出兩個圓滾滾的瓷瓶。
張太醫:“魏將軍,這位小公子身體並無大礙,我給他寫了張藥方,需早晚服用,瓷瓶里的膏藥也需早晚塗抹,然後這幾日最好是節制,至少要十日後才能再行.房。”
魏雲嵐接過藥方和瓷瓶,開口想說什麼卻沒能說出口。
而張太醫收拾好藥箱便離開了。
魏雲嵐低頭看看手裡的東西,又看看床榻上昏睡著的林淼,長長嘆了一口氣。
林淼昏睡了整整六個時辰。
醒的時候屋外的太陽早已下山,天已經徹底黑了。
他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鎮北侯府,因為他認出了這床榻上的床帳是魏雲嵐房間裡的。
……魏雲嵐房間裡的?
魏雲嵐?
魏雲嵐!
昨晚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瘋狂湧入他的腦海。
林淼眼神直愣愣地盯著頂上的床帳出神,蒼白的面孔開始一點點變紅。
突然,安靜的房間裡響起開門聲。
林淼轉頭看向房門,就見一身月白的魏雲嵐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他似乎也沒想到林淼會在這時候醒,對上那雙瑞鳳眼時明顯一愣。
然後整個房間漫開了叫人想往地上挖個洞鑽進去的沉默和尷尬。
林淼只感覺自己的心好像就快跳出來了,沒忍住先轉開了視線。
魏雲嵐在裡屋的門下站了一會兒才默默走進去,他站在床邊俯視臉蛋紅紅根本不敢看他的林淼,“……先起來喝藥吧。”
林淼是想坐起來,但他全身上下重得像石頭一樣,身下某處甚至還在隱隱作痛。
不等他說話,魏雲嵐忽然就坐在床沿上,手臂自他肩膀下穿過,稍一用力就把他扶了起來。
渾身疲軟的林淼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裡,受驚下,他開口道:“二,二公子……”
聲音沙啞得林淼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