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柯讓哼哼兩聲,樓緊她腰,在她肩窩用力蹭兩下,直至將她白嫩皮膚磨紅,唇覆過去,探出舌尖輕舔。
濕漉的柔軟在她那一寸皮膚上遊走,酥癢從她脖子向全身擴散,指尖蜷縮,她推左柯讓:「在外面,別鬧。」
「外面不行,回家呢?」
「回家隨你。」
左柯讓心滿意足,放開鄔思黎,視線自她眼睛滑指鼻尖、再到嘴唇,湊過去親一下,最後執起她手,話題拋得令人銜接困難:「我爸再婚了,這周六辦婚禮,今天他來找我就是說這事兒。」
沒有鋪墊,沒有前期渲染。
平淡地告知她這件事。
鄔思黎挺懵的,不知作何反應,還未想好該怎麼回應他,一束車燈掃過來,死者圖清淨,墓園選址都略偏僻,這個時間點不會有車無緣無故經過這裡,左柯讓解鎖鄔思黎手機,對照一下車牌號,是他們打的那輛。
拉開後排車門,鄔思黎先坐進去,左柯讓緊隨其後,一上車就跟卸掉骨頭似的靠在她身上。
郊區開往市區,路燈一盞盞在窗外掠過,因為剛才那個消息,一種莫名的沉默產生,鄔思黎目視前方,望著擋風玻璃走神,左柯讓挽著鄔思黎胳膊,把玩著她手指。
他捏著鄔思黎一根食指戳自己臉頰:「我餓了。」
鄔思黎下巴抵著他額頭:「想吃什麼?」
「想吃麵。」左柯讓補充:「你做的。」
鄔思黎說好。
回去比來時要快不少,到小區門口,鄔思黎掃碼付款,下車後左柯讓還墜在她身後,明明就可以並排走,鄔思黎也沒管他,他經常會冒出一些她無法理解的想法。
二哈在玄關處迎接,鄔思黎少見地沒有抱它,越過二哈去洗手間洗乾淨手,折至廚房做麵條,期間囑咐左柯讓把傷口處理一下。
沒等到人來管自己,二哈急得繞著它空空如也的飯盆團團轉,它跑去玄關等待也不是因為想念二位主人,是因為超過它每晚進食時間,它快要餓死了。
左柯讓全程圍觀鄔思黎是怎麼忽視掉她的寶貝愛狗,愉悅地吹聲口哨,二哈由此將目光盯向他,衝過來咬著他褲腿,以微弱到能忽略不計的力氣拖著他,到達自己地盤,二哈用鼻子拱自己飯盆,嗷一嗓子。
示意左柯讓快餵它。
它餓得恨不得追著自己尾巴啃,現做它可能等不及,左柯讓在上層置物架取下一袋搭配好的即食餐包撕開,倒在它飯盆里。
二哈立刻埋頭乾飯,哼哧哼哧吃得巨香,左柯讓蹲下身,屈指彈彈它耳朵:「還是我比較重要,她急著給我做飯都沒注意到你。」
愛憐地點兩下它腦袋:「哈哈,你好慘。」
二哈忙著填飽肚子,沒空搭理他,隨便他怎麼攀比,左柯讓自娛自樂一波,又跑去廚房黏著鄔思黎。
鄔思黎長發挽成低馬尾,拿著一個雞蛋在大理石台邊磕一下打在煮鍋里,瀝水籃里有一把小青菜,左柯讓走過去要洗,鄔思黎攔住他。
「是洗好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