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左柯讓就擰開水龍頭洗手,抽紙擦水珠邊歪頭看她,過會兒移到她身後,圈住她腰,依賴地擁著她。
青菜放進鍋里,鄔思黎拿著筷子攪拌,稍側臉:「消毒擦藥了嗎?」
「想你給我弄。」左柯讓勵志做一個離開鄔思黎就不能存活的巨嬰,裝痴呆很有一手:「我不會。」
「疼不疼?」是一句廢話,可鄔思黎只能想到這種關切方式。
「超疼。」他賣慘:「你是沒看見,我當時都被砸哭了,眼淚啪嗒啪嗒掉。」
鄔思黎不信。
他對她耍寶逗趣,但碰上左繼坤他骨頭硬得很。
她問:「婚禮要去嗎?」
「去唄,反正我也沒什麼感覺。」
左柯讓沒講左繼坤用她威脅自己的事,這是他們父子倆之間的鬥法,跟鄔思黎沒關係,不能牽扯到她。
鄔思黎做的清湯麵,兩隻陶瓷碗裡是兌好的佐料,麵條煮熟,她先舀出幾勺麵湯再撈麵,拌好後左柯讓端去中島台。
就是很普通的一碗麵,根本沒有什麼技術含量,左柯讓吃下第一口,聲情並茂地誇讚鄔思黎手藝好棒,在他眼裡,鄔思黎會眨眼會呼吸都極為了不起。
或者說,鄔思黎存在本身就是值得左柯讓炫耀的事情。
吃完一頓簡單晚餐,碗筷放進洗碗機,鄔思黎拉著左柯讓在客廳沙發坐下,找出醫藥箱給他消毒塗藥。
鄔思黎剛拿起棉簽,左柯讓掌心按在她後腰,把她推到自己懷裡,分開她腿,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理由特充分,言之鑿鑿:「我害怕,不抱著你會嚇死。」
滿嘴跑火車也是左柯讓技能之一。
消毒水浸濕棉簽,鄔思黎小心翼翼在傷口邊緣擦拭,像是怕她緊張,之前還嚷嚷疼的人等到她真動起手反倒安靜下來,傷口附近是乾涸的血跡,一看就沒怎麼上心對待,隨便擦一下草草了事。
鄔思黎習慣左柯讓的無法無天,高興就笑不高興就耍,全世界都要以他為中心,所以當她在墓園找到他,他一身落寞地坐在母親墓碑前,心裡騰升一股鬱氣,直到現在都沒有疏解,甚至還有變本加厲的趨勢。
無意識抿起唇,神情也嚴肅。
左柯讓就繞著她發梢玩了會兒,再一抬眼瞧見他姑娘上藥上得生了氣,嘴巴一扁,嘶聲:「好痛啊寶寶,我需要你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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