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鬧視頻我掛了。」
就都乖巧了。
很神奇,就都不鬧了。
二哈躍上沙發,鑽到左柯讓身後,伏在他肩膀,和左柯讓出現在同一景別內。
鄔思黎是正事,左柯讓勉為其難忍受二哈的膩歪。
鄔思黎又把手機戳回原位,頭髮都偏到一側用梳子梳著:「等我出完差,我每晚都帶它出去走走吧,太胖也不好。」
左柯讓說胖,二哈就打,鄔思黎說胖,它就鬱悶地嗚咽,活惹人心疼。
這狗怕不是綠茶精轉世。
左柯讓沒搭理它,它不是重點,重點是:「每天來我這兒?」
鄔思黎梳頭發動作一頓:「不方便嗎?」
左柯讓矜持著:「不一定每天都方便。」
鄔思黎沒不滿,也沒問不一定的原因,就說好:「不方便的時候你告訴我。」
左柯讓一挑眉:「成。」
就這麼沒啥營養地聊著,聊一天三餐吃的什麼,工作忙的什麼,有沒有什麼趣事,左柯讓看著鄔思黎頭髮由濕變干,浴巾換成睡衣,人從浴室躺到床上,而鄔思黎眼中的他一直在原地不動。
鄔思黎支撐不住打個哈欠,左柯讓叫她去睡覺。
掛斷視頻前,兩人互道一聲晚安。
鄔思黎在滬市這幾天,兩人每晚都如此,左柯讓下班回家鄔思黎回酒店,都是洗完澡就打視頻,二哈也總是湊熱鬧,但每次安分不到一刻鐘就跑走自己去玩。
二十號,鄔思黎出差第五天。
也是最後一天。
左柯讓前一晚告訴鄔思黎這晚他要去參加一個前輩的生日宴,估計視頻要推遲些打,鄔思黎恰巧也要去聚餐,兩人就分別維繫著自己的社交圈。
禮物早就備好,下班後高子言搭左柯讓順風車去酒店給張遠慶壽。
左柯讓畢業後回京北進入航天局,一開始就是張院帶他,正兒八經得意門生,親傳弟子。
張院還想親上加親,撮合左柯讓和他女兒,介紹是介紹了,他女兒也挺喜歡,就左柯讓不鬆口,不同意,問就是已經有女朋友。
可這麼多年這麼多雙眼睛盯著,都沒見過左柯讓身邊有過類似女朋友的可疑人物。
所以今晚,張姝白再一次攔下左柯讓,質問他自己到底是哪裡不好,怎麼就入不得他眼。
張姝白是和鄔思黎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她熱情奔放,敢愛敢恨,幸福美滿的家庭造就她出眾的條件。
在任何人眼中她都是一百分的完美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