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的朋友圈就一張照片,鏡頭對焦在他倆十指緊扣的手上,後方背景虛化,是她窩在被子裡睡覺的側臉。
不太清晰,但周圍人都能一眼認出是鄔思黎。
找到一處不同,目光從手機移向自己手腕。
一條紅色編織手繩圈著她腕骨。
左柯讓又將這條平安繩再次戴給她。
她動動手指。
左柯讓朋友圈點讚列表里出現她的頭像。
……
左柯讓快走到樓梯口那兒,邊上房間門打開,司琮也在裡面出來,於是倆人同行。
鄔思黎屬實是被他搓磨得夠嗆,情緒失控,只能咬左柯讓來發泄,他今兒換的件潮牌T,領口蔓延出一兩個咬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他還又一臉春風得意的樣,還又在朋友圈高調炫耀。
司琮也覷他:「和好了?」
左柯讓雙手揣兜,眼角眉梢都是笑:「和好了。」
「人是自願的嗎?」司琮也嘴賤:「友情提醒,強迫犯法。」
「有病吧你。」左柯讓甩他一冷眼:「不會說話就閉上你那破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司琮也搭他肩膀:「怎麼還惱羞成怒了柯,別被我說中了。」
左柯讓送他一個滾字。
司琮也嘖嘖笑。
這會兒是下午六點半,婚禮倆主角昨晚連夜飛去度蜜月,別墅還給他們續著,其他人出去玩完回來,杜思勉在米蘭市區一家餐廳訂了餐,此刻餐廳服務人員正端著保溫箱一批一批往裡送。
左柯讓挺積極地幫著人家擺弄,杜思勉看得稀罕,上前誇他一句懂事,左柯讓沒搭話,等餐點都整齊在餐廳長桌上擺好,他回廚房拿一個大號托盤三四個盤子出來,挑挑揀揀著鄔思黎愛吃的東西。
段駿鵬就接杜思勉一句:「你別想太多了,人是服務我們呢嗎?人那是服務他心頭寶呢。」
他指一下樓上:「沒看鄔思黎沒下來?」
「這不是。」杜思勉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忘了我們柯又抱得美人歸了。」
齊靖帆過來,餐桌架子上那麼多提拉米蘇他不要,非拿走左柯讓選好放盤子裡那個,還撥一下他衣領:「柯你這新紋身不錯,樣式蠻激烈。」
段駿鵬才發現:「雖然你是我哥們,但你要干欺負良家姑娘的事我也會大義滅親的。」
要不怎麼說以貌取人呢,鄔思黎左柯讓倆站一起,誰乖誰混一目了然,根據幾個牙印就都猜是不是他逼迫的鄔思黎。
不過也是他鬧得太過火。
左柯讓又重新挑好一個造型完美的提拉米蘇,一臉憐憫地挨個掃著他們,慢悠悠嘲諷:「跟你們這些沒人要的單身狗沒什麼好說的。」
轉身端著托盤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