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卓元紳士的擋住門,叫鄔思黎先出。
走出電梯一拐彎就正面對向寫字樓大門口,一道挺拔身影等在門外。
沒玩手機沒幹別的,就直勾勾望著電梯這邊在等。
看到鄔思黎,左柯讓唇角輕提,下一瞬見她同行還有一男人,眉梢一挑。
四年過去,在寧城那些過客左柯讓都記不太清,走到近前,他才認出任卓元。
和剛才一樣的開場白,任卓元說好久不見。
左柯讓冷淡一頷首,手遞向鄔思黎。
左柯讓是不可能跟任卓元有一個字能聊,這一次意外敘舊到此就能結束,鄔思黎握住左柯讓手,倆人並肩站到一處。
她對任卓元道別:「那我們就先走了。」
任卓元:「再見。」
左柯讓牽著鄔思黎下台階,另只手接過她的托特包,偏頭同她說著話。
沒有一成不變的人,大家都在時間沖刷下脫變一層又一層,但是在鄔思黎面前的左柯讓好像始終如一。
還是那麼黏她,只要她在場眼睛就只定在她身上,對出現在她身邊的每一個異性都抱有最大敵意。
左柯讓拉開副駕駛車門,鄔思黎坐進去。
任卓元看到這,釋然笑笑,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
上車後,左柯讓覷著後視鏡。
任卓元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凝聚成一個黑點。
「你倆怎麼碰上了?」
鄔思黎摘掉眼鏡,眼鏡盒還在辦公室,她抽出兩張紙巾包裹起鏡片以免劃花:「他來出差,在十七樓上的電梯。」
左柯讓總能挖掘出吃醋的點來:「電梯裡就你倆?」
鄔思黎嗯。
他刨根問底:「聊什麼了?」
「沒聊什麼,他跟我道了個歉。」鄔思黎不再排斥左柯讓的問長問短:「我也跟他道了個歉,當初害他丟甜品店工作的事。」
「你道什麼歉,那事是我乾的。」左柯讓極不喜歡鄔思黎放低姿態,即便是他,都沒受過鄔思黎一句道歉。
哦,有一次。
就他借著發燒跟她耍無賴那次。
「起因畢竟在我。」
而且他倆不分你我,他做錯事她身為女朋友替他道個歉是應該的。
就他這唯我獨尊老子最大的脾氣秉性,他百分之九十不會認為自己有錯。
這麼想著,鄔思黎還是想再求證一番,她側過臉看左柯讓:「如果再來一次,你還會那樣做嗎?」
左柯讓平穩開著車:「你指哪件事?」
「所有。」鄔思黎劃界限:「也包括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