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柯讓半秒鐘遲疑都沒有,不作停頓:「會。」
「為什麼?」鄔思黎還以為左柯讓會給出否定答案,畢竟經過這四年分別他是發自內心在改變自己。
車裡放著音樂,左柯讓調低音量:「如果你加一個前提,問我要是帶著現有記憶回到過去還會不會那麼偏激,我會說不會。」
「但如果只是單純再來一次,我還是會走一遍老路。」他也偏頭瞧她一眼:「你當時說我不會改,挺對的。」
分手時他再三保證他會改,鄔思黎不信,他不是沒怨過她。
這點信任都沒有,還說喜歡他,她也不可信。
不過有時候一回想,鄔思黎遠比他自己更要了解他。
如果鄔思黎當時再對他妥協,他會覺得自己在這一場博弈中獲得勝利,以後會越加肆無忌憚,罔顧她的意願。
得寸進尺是人無法消除的劣根性,僥倖也是。
「我不會用現在的我去批判當時的我,在那種情況下,我想的只有你在我身邊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除非他當時就無比確認鄔思黎對她的愛。
左柯讓也比鄔思黎自己要了解她:「但你也不會在那時候說喜歡我。」
鄔思黎又提出假設:「那如果我說了呢?」
左柯讓沿著她提供的這條路試著走,搖頭:「應該還是不行,那樣我會有恃無恐。」
好像無論怎樣預設,分手都是他們兩個必須渡過的一個節點,一個難關。
所以鄔思黎用分手給他們兩個都上了人生中最切實有效的一課。
他在失敗中學乖。
她學會主動朝他走。
他們都在失去中學會如何去愛一個人。
「別想了。」左柯讓騰出右手,肘部抵住中央扶手箱,攤開掌心:「現在的我們好好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結果。」
鄔思黎手放上去,位置稍有偏移,指縫卡進他五指。
倆人一同收緊,十指相扣。
……
時間太晚,左柯讓沒再講究什麼精緻,鄔思黎又想吃麵,倆人就在國金那邊找了一家評分不錯的麵館解決晚飯。
鄔思黎獵奇心挺重,點菜時看到菜單上有一款標著「新」字、重磅推出的折耳根香菜面,心動地指著菜單圖片:「我想嘗嘗這個。」
光是圖片就能看出會有多黑暗。
左柯讓沒異議,說想吃就點。
然後又按照她口味點了兩碗正常的面。
十分鐘後,三碗面都端上來,鄔思黎興致勃勃捲起一筷子香菜面,左柯讓就坐她對面一副盡在掌握的模樣瞅著她。
鄔思黎也不負他望,面甫一入嘴,她表情就淡一大半,基本的餐桌禮儀使她強撐著沒吐掉,咽下去後她特鎮靜地丟掉那雙一次性筷子,端起杯子連喝好幾口大麥茶,堪堪衝散嘴裡那股難以描述的奇葩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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