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年前就構想過怎樣向鄔思黎求婚,一個方案將將成型下一秒又被他否定,夏天那次去參加居可琳李京屹的婚禮,他看見鄔思黎在人群外舉著手機在記錄別人的美好,由此獲得靈感,最終形成今天這種形式。
工程量挺大的,六月初覃關開始動筆,勾勒草稿,一遍遍雕琢細節,再到最終定稿,用時小半年,司琮也天天發微信罵他多大臉,敢差使他老婆。
鄔思黎十一歲之前,多是手繪畫完成,是左柯讓視角的想像。
十一歲之後,她的照片也多是第三視角拍攝。
鄔思黎呆怔地看著那一張張照片,她沒有絲毫印象。
有一張是她在超市收銀台前排隊付款,周圍都是人,她小小一個混在其中,經過虛化處理,只有她面容清楚。
「這張……」
話起個頭,就梗在喉間。
左柯讓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是我拍的。」
怎麼會?
那個時候他們還不認識。
左柯讓讀懂她心中所想:「你的記憶我們相識是在你高三那一年。」
懷揣多年的秘密在這一刻吐露:「而我的記憶,我們相識是在我十二歲那一年。」
他決定來寧城生活的那一年,他養好腿,獨自一人來寧城的第一天。
遇到了鄔思黎。
鄔思黎沒有一點印象:「對不起,我不記得了。」
左柯讓捏捏她掌心:「不用對不起,你永遠都不需要對我感到抱歉。」
再往前走,照片中的他們在逐漸長大,左柯讓的照片越來越少,相反他所記錄的鄔思黎越來越多。
她穿著校服出入學校、背著書包走在林蔭小路、偶爾會和其他人同行。
畫面有些雜,但無一例外,鄔思黎永遠都是唯一主角。
是他目光的中心。
在她自以為形單影隻的那些時刻,他都在她身後悄然陪伴著她。
鄔思黎十八到二十歲這兩年,不再全部是單人照,增添上她和左柯讓的合照。
洗完澡坐在床上接吻、二哈來家裡第一天一家三口的留念、他倆十指緊扣等等。
二十歲到二十四歲這四年分手期,合照斷檔,又恢復到只有她自己。
「這些照片都是給你找的那保鏢傳回來的。」他解釋:「一年傳一次,一個月一張。」
今年五月份她回國,一共有五十三張照片。
「對不起寶寶。」
左柯讓說他這一點沒有做好,沒忍住找保鏢要了她的照片,但真的不是在監視她。
鄔思黎紅著眼圈,酸脹要撐破她心臟:「沒事,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