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點的時候,老男人直接在夜總會頂層開了個豪包。莉莉絲洗了澡出來,就看到他坐在chuáng上,鬆弛的皮ròu堆在腹部,兩腿間是軟的。莉莉絲走過去,把浴巾丟在他他肚子上,跪在他面前。
過了一會兒,他的臉慢慢紅了,臉上的皺紋顯得更深。他閉著眼,慢吞吞的問:“多大了?”
“二十二。”
“你是大學生?”他半信半疑。
莉莉絲笑笑,舌尖加快速度,他悶哼一聲,死死揪著她又白又嫩的皮ròu,不再問廢話了。
男人畢竟上了年紀,很快不行了,氣喘吁吁從後面抱著莉莉絲:“你還沒到。”
莉莉絲體貼的抓住他略有些gān枯的五指:“老闆,我喜歡這個。”
夜裡十二點的時候,莉莉絲回到員工宿舍。摸著外套里厚厚一疊紅鈔,她的心qíng有些愉悅。她爬到chuáng上,從枕頭套里取出一個jīng致的小包,暫時把這疊錢和銀行卡放在一起。
洗完澡,她又看了會兒電視,已經兩點多,小白還沒回來。她微微失笑——今天帶小白出台的,是包廂里最英俊的男人。小白一直信奉“及時享樂”,今晚大概很盡興。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她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打開門一看,日海帶著兩個人,抬了個擔架進來。
擔架上正是小白。小臉煞白,眉頭緊皺,眼睛瞪得極大。
“老娘要死了!”她有氣無力的哼哼。
莉莉絲皺眉:“怎麼回事?”
日海沒答,對小白道:“好了,按醫生說的,在宿舍休息一星期。他們給的錢多,我們也惹不起,你消停點。”
他們走後,莉莉絲把蓋在小白身上chuáng單一揭,雖然包紮處理過,依然慘不忍睹。
小白憤恨的哭:“媽的!被他們cao壞了!”
莉莉絲這才知道,帶她走的男人,還叫了弟弟過來。看著人模人樣的,下手非常狠。
莉莉絲點了根煙,又給小白點上一根。過了一會兒,淡淡罵道:“畜生。”
可罵得再狠又有什麼意義呢?xing是他們的衣食父母。才過了五天,小白又活蹦亂跳去上班。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很快到了冬至,莉莉絲的生日。她專門跑到菜市場,買了滿滿兩大袋食材,仔仔細細洗了切了一下午。
五點的時候,她請的客人到齊了。
其實一共也就三個人,小白、夏末和叉哥。因為是一個省的老鄉,私下裡四人也算jiāo好。
莉莉絲把熱辣辣的火鍋端上來,叉哥先嚇了一跳:“這麼辣?拉肚子怎麼辦?晚上要是跟男人出台就齷齪了。”
叉哥才十九歲,來夜總會半年,已經大紅。人長得清秀,胃口卻不小,男女生意都做。叫“叉哥”是因為少年腰軟,隨隨便便就能劈叉,再難的姿勢也不在話下。
其他人哈哈大笑。
不知不覺喝掉十幾瓶啤酒,大家都有些醉意,癱在地上不想動。
叉哥望著天花板,鳳目微眯:“我說……莉莉絲,你為什麼入行?你是名牌大學生,畢業了大把賺錢,gān嘛非gān這個?”
莉莉絲提起酒瓶灌了口,淡笑:“我現在很缺錢。你又為什麼?”
叉哥皺眉:“家裡太窮,我又沒讀過書。去工地打工,一個月才2000,還差點被包工頭上了。經人介紹,就來了這。”
叉哥一說,小白和夏末也有些意興闌珊,嘮嘮叨叨開始說過往——什麼被繼父□啦;需要錢給母親治病啦……
叉哥聽得目瞪口呆,聽到小白想賣腎時眼淚嘩啦啦。莉莉絲看叉哥眼睛腫的像桃子,聽不下去了,出聲喝止:“別胡扯了。”
小白和夏末這才哈哈大笑。
“莉莉絲,我覺得你好帥!”雖然被莉莉絲教訓,夏末卻跟小白一樣喜歡莉莉絲,羨艷道,“你現在是店裡頭牌,很快能存夠錢,回家開店吧!”
莉莉絲笑而不答。
的確,快了。
生日因為有三個開心果調劑,莉莉絲過得很愉快。她也覺得自己離目標不遠了。第二天上班,她甚至是哼著歌去的。
剛走進大堂,她就發現氣氛不對。幾個穿黑西裝的陌生男人站在服務台旁,令迎賓小姐們大氣也不敢出。
日海臉色難看的迎面走過來。
“你自己惹的,我罩不了你。”
莉莉絲被那些黑衣男人帶到包房。當她看清裡面坐著的衣冠楚楚的年輕男人,臉色一片蒼白。
男人容貌平整普通,臉色yīn沉的看著她。
“葉微儂?名字沒記錯吧?”他語氣狠辣,“你還真是找死!”
莉莉絲死死盯著他:“王鈞!你一定不得好死!”
“哈哈!”男人很奇怪的看著她,“你真的比我想像的能折騰。竟然能找到省紀檢委。要不是我爸有人,現在我們爺倆兒就進去了。你以為你那百十來萬頂個屁用?就因為你,老子上上下下打點一千多萬。你說,這筆帳,怎麼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