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善沉默片刻,在丁珩身邊坐下。但她絕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屈rǔ的匍匐在男人腳邊。
約莫是在場只有她一個女人筆直的坐著,其他男人,尤其是幾個泰國男人,都頗有興趣的看過來。
丁珩身形一動,忽然湊到她耳邊,灼熱氣息帶著酒氣噴在她臉頰,低聲道:“信我,過來。”
慕善微微一怔,垂下眼眸。她不知道為什麼要接她來參加宴會,但她明顯感覺到首領的目光似有似無的看過來。
直覺令她信任丁珩。
眼見其他人都與女人調笑親昵,她只得端起桌上酒杯,送到丁珩面前。
丁珩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輕輕張嘴含住杯沿,就著她的手一飲而盡。慕善看到他的喉結滾動,被他看得愈發不自在。
她的餘光卻也瞥見,其他人沒有再注意這邊的異樣。
丁珩……想gān什麼?
不斷有菜色端上來,都是些泰國海鮮風味。其他女奴都極為殷勤,用手抓了飯菜,卑微的為男人餵食。
這動作慕善接受無能,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一旁的蕈唯恐天下不亂的開口:“丁先生,飯菜不合口味?”
丁珩說了聲“哪裡”。慕善抓起一小撮米飯,送到丁珩嘴邊。
丁珩看著她平靜神色,臉頰卻有些微紅。原本不想令她尷尬,此時卻忍不住,張嘴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她的手一顫,飛快的抽了回去。
丁珩低笑一聲。
但令慕善難堪的場景還在後頭。
這些毒梟一向奢華縱yù,喝了酒,美人在懷,還有什麼顧忌?酒過三巡,首領先抱著雙胞胎少女進回了房間。
他的舉動,就像一個信號。其他泰國人,竟然扯下女人的紗籠,原地就享用起來。
這大概是他們熟悉的極端釋放的方式——有的把女人放在地上,把酒潑在女人身體上,然後唇舌並用樂在其中;有的xing急些,把女人放到桌子上肆意伐撻;甚至還有人一時興起,將身邊女人丟給涼棚外值勤的士兵。士兵們笑著一涌而上。而沒了女伴的男人,則跟另一名男人一前一後共同分享一個女奴……
極端荼靡的氣息,迅速在涼棚中蔓延。
國內呂氏的人原本還矜持些,可喝了烈酒,又看到眼前一幅幅血脈噴張的畫面,個個面紅耳赤,也有些把持不住,抱起身邊的女人就開始瀉火。
整個涼棚變成一片yù望的海洋。
慕善覺得這些男人簡直跟動物沒有區別!她一點都不想再看!一轉頭,卻撞上蕈那兩道狹促的目光。
蕈並沒有像動物一樣當眾jiāo/歡,他的雙眼看起來甚至清明一片。可他抱著女人的姿態,更加蠱惑放/dàng。
他懷裡是個麥色皮膚的泰國女孩,正是慕善早上看到的Lampo。Lampo雙腿分開坐在他身上,上身紗籠已經解開,露出豐滿圓潤。蕈雙手捧著她的胸,像孩子吃奶一樣,埋首在她懷裡用力吸著。可他露出雪白牙齒輕咬著Lampo的紅蕊,卻側頭含笑看著慕善。
那調笑的目光實在放肆,慕善狠狠瞪他一眼。
小腿卻忽然一緊,被人抓住了!
慕善身子一僵,緩緩回頭。
丁珩喝了些酒,黑色襯衣之上,英俊的臉微微發紅。目光也顯得有些幽深。
而抓住她小腿的手,卻緊緊不放。
“怎麼了?”慕善低聲問。
丁珩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舉起來,放到大腿上。
慕善周身立刻被他溫熱的氣息包圍,他堅實的大腿亦令她莫名的緊張。縱然相信他的為人,慕善也怕他此刻化身為láng。她剛要掙扎,他卻湊近她耳邊低語。
“知道我跟首領提了什麼要求嗎?”
“什麼?”
“如果陳北堯不來,我要帶你走。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會有事。”
慕善心頭一震。
“謝謝。”她有些感動。
“不用謝我。”他沉黑的眸盯著她。
四目極近的凝視,慕善呼吸沒來由一滯。
耳際充斥著男人和女人熱烈的呻/吟,毫無疑問在場只有他們兩個還保持著理智。
然而她不知道,丁珩畢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剛才的酒一入口,他就察覺出異樣——大概是泰國人為了助興,加了點料。雖不至於令人喪失理智,但卻是適當的催/qíng劑。所以他那些平日拘謹老練的手下,今晚才會不顧一切的放dàng。
他的身體已經有些發熱,慕善柔軟的身軀就在他懷裡,周圍□的瑩亂畫面實在太刺激感官,他只覺得僅僅是慕善柔軟的呼吸,都令人心猿意馬。
短暫的沉默後,他的喉結微動,沉黑的雙眸,也染上幾分危險的氣息。
“我……”她的話沒說完。
她的話被封堵在嘴裡。
這是個有些霸道的吻——他從未對她這樣qiáng勢過,他的一隻大手托著她的後腦勺,令她不能動彈,而他就像渴了很久,重重吮吸著她,舌頭用力的舔著她。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宣洩心中對她的複雜qíng緒。
慕善腦子裡忽然冒出很久前董宣城對丁珩的評價,心頭有些害怕,立刻拼命掙扎。可他卻偏偏在這時苦笑著開口:“慕善,到了這個時候,我還是不想qiáng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