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善一震。他說的沒錯,如果他對她下手,只怕早已扳倒了陳北堯。可是他沒有。
似乎察覺到她的動容,他含著她的舌頭,嘆了口氣道:“慕善,酒里有東西。我能控制住,但至少……給我一點甜頭。”
見她愈發緊張,他眸色更暗,大手緩緩探入紗籠,從未對她肆nüè過的手,按在她胸口上,輕輕的撫摸著。
在短暫的停留後,他伸進內衣,抓住她的豐滿,捏住頂端尖蕊,肆意挑逗起來。
慕善沒有一點辦法。
她很清楚,如果今晚他要她,首領一定不會拒絕——說不定叫她來陪酒,就是首領的意思。
首領肯定願意適當加深丁珩和陳北堯的矛盾,才方便他更好的控制兩人;而且丁珩找上門,首領不一定完全信任,如果丁珩碰了她,就不可能跟陳北堯站在一起,首領會更加放心。
今晚,丁珩掌握了她的生殺大權。
她更怕自己反抗得激烈,令他在藥和酒的驅使下喪失理智,就地恥rǔ的將她吃gān抹淨。
此刻,她唯一可以依仗可以信任的,竟然是他的意志。
頭頂的燈光絢爛迷離,慕善仰頭靠在桌上,全身蘇麻衝動難當。丁珩英俊的臉就在她正上方,有力的雙臂撐在她身側,擋住周圍男人的視線。
而他唇舌卻像著了火,在她臉頰、脖子、胸前溫柔的遊走。有好幾次,慕善都感覺到他的手緩緩想要向下,卻最終停在她腰上。
他的額頭青筋都有些緊繃,卻始終未越雷池半步。
“只是……一點甜頭……”他輕咬著她的脖子,實在忍耐不住,牽著她的手來到自己胯/間,雙眼緊盯著她。
慕善哪裡肯gān,努力想要掙脫,他卻將她的手按得更緊,身體也不由自主在她手中,輕輕搖擺起來。
34、戰場
窗外的天空泛白,周圍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響。
這大概是金三角最普通的一個早晨。
慕善睜著眼,舉著雙手,雪白纖細的十指張開,怔怔看著。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某種熾熱的溫度、殘留著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白濁液體。
丁珩……
眼前又閃現昨天的一幕——她被放在桌上,丁珩就跪在桌子前方,不發一言深深看著她。襯衣西褲,勾勒出他利落挺拔的寬肩窄腰長腿,卻也令他像一片高大的yīn影,將她牢牢籠罩。
而後,他也變得跟在場其他男人一樣,喘息著、律動著,牢牢抓住她的手以極快的頻率極大的幅度套籠著。最後,他猛的一陣痙攣般的顫抖,滿頭大汗伏在她肩頭。
——像一頭溫柔的野shòu。
她羞怒到了極點,也窘迫到了極點——她跟陳北堯,都沒有以這種方式的親密過。
可她不恨他,甚至還應該感激他的自製,不曾對她染指。
她抬手捂住臉,可又仿佛聞到手指上丁珩的氣息,臉上一熱。
天大亮的時候,慕善已在屋裡等得心焦。終於,她看到一輛越野車緩緩駛來。她心跳驟然加快,三兩步衝下木梯,迎了上去。
“嫂子。”一個她認識的保鏢跳下車,在兩名士兵的注視下,將她扶上了車。
“陳北堯呢?”慕善立刻問。
“就在前面軍營。”保鏢壓低聲音道,“老闆說要先見到你,再跟首領談合作。”
慕善點點頭,又喜又憂。喜的是他真的來了,憂的是,他要如何擺脫困境?難道真的要涉毒?
白天的軍營安靜、有序,全無昨夜的靡亂癲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軍營中來回巡視的士兵明顯增多——顯然,首領防備著陳北堯。
她被帶到一間木屋前,就在首領的屋子旁邊。保鏢敲敲門,便和士兵一起站在門外。
慕善走進去,站在窗口那人幾乎是立刻轉身,目光如電的看過來。
四目凝視,沉默。
一種又澀又甜的qíng緒,從她心口蔓延開去。像是一股深沉的暗流,無聲卻磅礴的將她包圍。視野中的一切仿佛都黯淡了顏色,只有他筆直而料峭的身影,生動的凸顯出來。
他穿著件普通的白襯衣,袖子挽到一半。原本負手站著,卻在看到她的瞬間自然而然垂落,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擁入懷裡。
明明只有三四天沒見,他卻好像憔悴了一圈。眼睛下有淡淡的yīn影,下巴甚至還有未刮淨的鬍渣,彰顯著他連日的不眠不休。
在短暫的沉默凝視後,那清俊如玉的容顏,卻浮現溫柔笑意。像一隻有力的手,撫平慕善心中的憂慮。
然後,他邁著大步,略有些急促的走過來。
腰間一沉,她甚至沒來得及仔細端詳他的容顏,就被緊緊抱進懷裡。
慕善的眼眶濕熱一片。
在長達數十秒鐘、幾乎令她透不過起來的緊箍後,他才將她鬆開,手臂卻依然圈在她腰間,不讓她離開懷抱。
她看著他,破涕為笑。
他的眼中也浮現笑意,在她額頭落下極輕極緩的一吻。
不需要任何言語,他把她的手牢牢牽住,走出了房間。
這也是慕善心頭所想——在這恐怖的金三角,不管發生什麼,不管是死是活,她只要信他、跟他,甚至盡她所能的保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