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善搖搖頭,示意自己說不了話。蘇隱夏掏出一把匕首,刀鋒抵在慕善脖子上,這才撕開膠帶。
“蕈派你來的?他自己怎麼不來?”慕善假裝沒察覺到她的殺意,一臉惱怒道。
蘇隱夏看著她不做聲。
“他就算殺了陳北堯,我也不會跟他,讓他死心!”慕善冷冷道,“他給你多少錢?他能有多少錢?你放過我們,我給你十倍。”
這下蘇隱夏卻笑了:“我是很有職業道德的。”不過話一出口,也想起請她來的人特別jiāo代,不能動慕善。她剛才一時心急,卻差點壞了自己名聲。又聽慕善說跟蕈似有感qíng糾葛,她信了大半——不然蕈怎麼會把手鍊給她?自己殺了陳北堯,只怕蕈還要感謝。
想到這裡,她心中一輕,重新把慕善嘴封住,拉開衣櫃的門丟了進去。她心頭千迴百轉,臉上卻始終沉寂一片。慕善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已經脫險,只以為她打算殺了陳北堯再殺自己,心裡又驚又怕。
她不怕死,可想到一會兒陳北堯回來毫無防備,很可能把她當成自己,然後死在她手上……她不敢深想。
蘇隱夏是職業殺手,用膠帶很專業的把慕善身體纏了幾道,令她動彈不得,想要用背、用腿撞擊櫃門發出聲音示警都不能。利落的忙完這一切,她笑笑,把櫃門一關,坐到chuáng上。
慕善全身不能動,只能扯著脖子偏頭,透過狹窄的櫃門fèng隙,勉qiáng看清屋內動靜。只見蘇隱夏在chuáng上坐了一會兒,拿起慕善之前看的書,翻了幾頁,就皺眉丟到一旁。然後她站起來,走到另一側衣櫃前,翻動一陣。過了一會兒,她重新出現在慕善視野里,卻已經換上一條慕善的睡衣。細細的吊帶掛在肩頭,淺淺露出雪白的胸口,正是陳北堯喜歡的款式。
慕善胸口一堵。
天色漸漸暗下來。慕善身體被綁成蜷縮的形狀,又累又怕,過了幾個小時,已經是很疲憊。等她在往外看時,只見那蘇隱夏打開了chuáng頭燈。暮色籠罩,這一盞暗燈,愈發顯得整個房間yīn暗朦朧。看到這一幕,慕善更加擔憂——只怕陳北堯更難分辨出她和自己的差別。
似乎察覺到柜子里慕善的目光,蘇隱夏偏頭往這邊看了眼,笑笑。然後躺上chuáng,手指輕勾,一邊肩帶滑落,雪白豐滿若隱如現。她又拿起原本丟在一旁的書,眼睛卻沒停在書頁上,只是看著天花板,雙眸隱有興奮的光彩。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慕善熟悉的腳步聲。慕善已經隱約預見會發生什麼,心頭又痛又怕,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門被推開,陳北堯走了進來。
他還拿著手機,神色一如平日平靜無波。他低低說了句:“我知道了,謝謝。”就掛了電話。然後他抬頭,看著chuáng上的女人,沉默片刻,走了過去。
慕善的眼淚一下子湧上來,視線一陣模糊。她看到陳北堯坐到chuáng上,蘇隱夏像蛇一般纏過去,摟住他的腰,紅唇吻上他襯衣上方修韌的後頸。他長臂一攬,將她的腰摟住,埋首輕輕蹭著她的長髮,像往日那樣,深深一嗅。
☆、v章味道
慕善拼命一掙,可哪裡能動?想要用頭往後撞牆,卻被膠帶死死繃住,痛得死去活來。她想要閉眼不再看,可眼見陳北堯就在離自己幾米遠的地方,抱著另一個女人危在旦夕,又不甘心。正悲憤間,忽然聽到陳北堯平平的語氣問道:“你身上什麼味道?”
慕善心頭一松,升起一絲希望,透過fèng隙望出去。只見陳北堯已鬆開蘇隱夏的身軀,站了起來。蘇隱夏含糊低聲道:“什麼?”
陳北堯趁著燈光,細細看她一會兒,笑道:“你身上有汗味,去洗個澡。”蘇隱夏原本心頭已生警惕,聽他這麼柔聲一說,倒也釋然。她潛行至陳北堯家裡,雖然鎮定,但不敢大意,的確也出過一身細密的汗。她本意要殺人,但看陳北堯容貌氣質比她見過任何男人都要出色,加之聽說陳北堯身手很好,已經決意一會兒jiāo歡時再動手,既能殺人,也跟這國內有名的黑道老大盡興一把。
她朝陳北堯微微一笑,抬手便將睡裙脫掉。燈光昏暗,她的身材玲瓏飽滿絲毫不輸慕善,亦有自信不會被識破。只是這內衣不敢脫了,娉娉婷婷走進了浴室。
慕善見陳北堯一直目送蘇隱夏到浴室,不由得想起昔日自己沐浴時,陳北堯偶爾來了興致,打開門,靜靜沉默在側。等她發覺時,心頭窘迫,他卻含笑不語。想到這裡,慕善心頭刺痛。但見陳北堯靜立片刻,果真緩緩朝浴室門口走去。
蘇隱夏進浴室的時候,隨手把門關上。但她深知男女qíng/趣歡好,心中也有些期待陳北堯推門而入。浴室有水聲,她在浴室將他解決,動靜更小。過了一會兒,她隱約聽到陳北堯的腳步聲停在門口,心頭一喜。
慕善眼見陳北堯的手抓上了門把手,心頭一急,眼淚又掉下來。沒料到陳北堯悄無聲息的拉開一側抽屜,拿出鑰匙,cha入鑰匙孔,輕輕一擰,竟然將門反鎖了。
這一聲悄無聲息,浴室內的蘇隱夏只注意到陳北堯頎長的身影停在門口,一動不動。她料想水聲夾雜,他聽不清晰自己嗓音,便揚聲道:“你進來嗎?”
陳北堯卻答道:“先洗gān淨。”
蘇隱夏想起看過的陳北堯的資料,知道這人xing格yīn沉古怪,只怕對女人也是如此。低低“嗯”了一聲,倒認真洗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