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她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小姑娘,小姑娘。”她居然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煙糙氣味,同時感覺到溫熱的男xing氣息。
她在睡夢中,忍不住伸手將他抱緊,想要更加多他的氣息。
然而刑警的直覺,令她驟然驚醒。
一室黑暗中,她看到一個人影,躺在自己身旁。
白安安心中電光火石,伸手抓起他的一隻胳膊狠狠一扭,然後跳下chuáng就往門口跑。燈光卻在這時大亮,兩個jīng壯的黑衣男人站在門口攔住去路。
白安安又驚又怕的轉身,果然看到張痕天坐在chuáng上。他的一支胳膊剛剛被她扭成僵硬的形狀。他額上有冷汗,面貌卻依然英朗,笑意盎然。
“白安安?這個名字我更喜歡。”他一邊說一邊站起來,“啪”一聲,將自己脫臼的胳膊裝回去。然後他動了動手肘。
白安安看到他手裡還抓著她昨晚胡亂塗鴉的紙團。
他將紙團塞進口袋裡,微笑望著她:“玩我玩得開不開心?小刑警?你只要爬上我的chuáng,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怎麼忽然不gān跑了呢?”
73、番外七(白李張番外·三)
聽到張痕天的話,白安安心頭巨駭,一時不知他到底是何時查知自己身份。又隱隱約約的想,他對自己的那些qíng意,再怎麼樣,也不會是裝的。他也沒必要裝。
想到這裡,她心定下來,沉肅道:“那是兩回事。”
我的任務,和我對你漲cháo般無法抑制的愛,是兩回事。
“我並沒有損害到你的利益。我以後也不會回北京。”
張痕天一步步走近她,在離她半米遠的距離站定。他抬起手,摸向她的臉。白安安皺眉偏頭躲過,雙肩卻是一沉——身後的保鏢們抓住了她。
張痕天的手,不受阻礙的落在她臉上。微熱的指尖,跟往常一樣,輕輕觸碰,就能令她全身緊繃。而今天氣氛實在緊張,她鼻尖開始冒汗。
他的手沿著她的臉頰下滑,最後落在她尖俏的下巴,扣住。
“回去吧。”他當著保鏢的面,像那天那樣,重重吻住她。
加長轎車已經在酒店樓下等待多時,張痕天將她一路打橫抱起,毫不費力的扔進車后座。這時她的雙手是被銬住的——用她自己的警用手銬。
剛在車上坐穩,她抬腳就朝他踢——她不明白,他到底想把她怎麼辦?
他卻一把抓住她的赤足,握在掌心,柔聲道:“別亂踢,又走光了。”另一隻大手順勢搭在她冰涼的大腿上,沿著內側,輕輕的摸著。
這片區域,還從未有男人觸碰過。白安安很快有了反應,甚至比上次在香山上的感覺還要qiáng烈。她心中覺得可恥極了,別過頭不看他。
“濕了?”他的手指隔著棉質內褲輕輕一擦,語氣有些驚訝。
白安安怒喝:“別碰我!”
張痕天淡笑:“我碰自己的女朋友,有什麼不可以?”話雖然這麼說,他的手指卻離開。
“你要帶我去哪裡?”白安安冷著臉,“我是市局登記在冊的刑警,也是國際刑警亞太區的人。你綁架我,很快有人找你。你最好放了我。”
張痕天拍拍她的頭:“放心,他們找不到你。”
她真的被囚禁在別人找不到的地方,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哪裡。
這是山中的一間別墅,每一扇窗戶外都釘著鐵欄。她站在窗口向外望去,只見漫山遍野的綠樹,一個人也沒有。
張痕天dòng悉她的身手,派了五名保鏢守在一樓。一時之間,她還想不到gān掉五個好手,順利脫身的法子。
張痕天那天將她送到這裡,人就離開了。直到第二天晚上,他才重新來了。那是夜裡十點,他走進她的臥室,身上有淡淡的酒氣。
“心甘qíng願的跟我,我既往不咎。”他開門見山。
白安安咬著下唇。過了一會兒,直咬到嘴唇隱有血痕,她點頭:“那你不許反悔。”
他忍不住笑了:“不反悔。”他一把將她拉入懷裡,狠狠吻住。
吻得天昏地暗,他將她推倒在chuáng上,手往裙子裡摸。白安安一個激靈,重重將他推開。他翻身站起來,白安安臉色發白:“我還沒做好準備……”
他也不生氣,往chuáng上一坐,雙手枕在腦後靠著。
“證明給我看,你願意跟我。”他語氣有點冷,“不是逢場作戲,不是為了脫身。”
白安安沒辦法上前一步——她根本就是逢場作戲,只等他放了自己,立刻逃到天涯海角。她怎麼會願意跟他做?
見她僵硬不動,張痕天臉色逐漸沉下來。過了一會兒,他看也沒看她一眼,走出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