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痕天走到一樓客廳沙發坐下,點了根煙,默默抽著。不知不覺,一包煙抽完了,他又讓傭人倒了壺茶,一個人靜靜喝著。
天微亮的時候,這個山頂已經沒有星光。張痕天下巴有了薄薄的鬍渣,jīng神卻依舊很好。他讓保鏢拿來昨天鎖白安安的手銬,另外又拿了幾條繩索,一個人又重新上樓。
正是早上四點多,張痕天掏出鑰匙開門進去,就看到白安安蜷在chuáng上,頭深深埋在枕頭裡。張痕天的動作很輕,把她的雙手雙腿都綁住,也沒把她驚醒。
她身手太好,稍不注意就能傷人。而他第一次又不想對她用藥,所以只能綁起來了。
做完這些,張痕天先去浴室沖了澡。熱氣蒸騰中,他在鏡中看到自己還算jīng瘦結實的身形。許多女人說,他的身材很棒。再想到她堪稱幼嫩的嬌軀,他覺得有些興奮。
為了這個女人,他還真是殫jīng竭慮。幾個月的時間,陪著她吃飯、看電影、看日出。她明明已經心動,明明在他懷裡迷醉得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卻在他qíng動時候,忽然消失了。
然後順藤摸瓜,花了整整三天時間,花了不少錢,才查出這個小姑娘,竟然是刑警!得知這個消息時,他第一反應就是要殺了她,狠狠的殺——他是亞洲默認的大陸教父,什麼時候這樣栽在警察手裡過?
可是她差點就獲得他的信任,為什麼中途跑掉呢?
站在三亞的酒店裡,看著揉得皺皺巴巴的白紙上,滿滿的“痕天”兩個字,又凌亂又壓抑,他似乎忽然懂了。
懂了這個漂亮單純的小姑娘,感qíng卻真摯深沉如斯。
於是瞬間原諒了她。可她有她的固執,要怎麼讓她心甘qíng願?
張痕天一直覺得,要征服女人的心,首先要征服她的身體。更何況他心中對她的無名火壓抑太久,再憋下去,他只怕會做出更加傷害她的舉動。
而且這個小姑娘,也著實需要磨礪——她太熱血也太理想化。
等她成為他的女人,孕育了他的孩子,難道還想著回刑警隊,想著讓他坐牢?
他不信,不信她有這麼冥頑不靈。
擦gān身上的水,張痕天走回房間,卻見她已經醒了,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要qiángbào我”她有點不可思議。
張痕天搖頭:“你愛我,我也愛你,就不算用qiáng。”
他解開浴巾,男xing成熟結實的身軀,在她面前展露無遺。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轉頭看向一側。他上了chuáng,身軀覆了上來。
她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跟男xing軀體有這樣親密的接觸,又羞又怒。更可恥的是那處灼熱巨龍已經抬頭,抵著她的小腹。
她心知此時身陷,怎麼掙扎都是徒勞。按照警隊課程所說,真的遇到這種qíng況,只能努力讓自己少受傷。
可是警隊的教官沒有說,要怎麼抑制身體和心靈的狂熱和迷失?
他在吻她,一開始是溫柔,後來近乎瘋狂的吻她。她被吻得身體都軟了,全身沒有一點力氣。明明心裡知道不應該,可每一寸皮膚,仿佛都在渴望他更重更直接的占有。
在他進入的那一刻,她哭了。她覺得自己完了,毀了。她跟李誠談了兩年戀愛,沒讓他碰自己。卻被這個認識才兩個月的老男人、大陸教父、可能的恐怖分子占有。
他遇到她體內那層薄薄的阻隔,臉上的表qíng是讚嘆的是震撼的。他像一頭即將受到嘉獎的成年獵豹,居然有點迫不及待,狠狠的一挺而進,貫穿了她。她疼得狠狠揪住他的胳膊,他才想起她的青澀不經人事,動作這才輕緩下來。
起初的疼痛不適後,筷感逐漸占據主導地位。白安安心裡慌得亂七八糟,這些陌生的感覺,令她不知所措。可張痕天仿佛偏偏要加劇她的矛盾掙扎,抽身而出。在她鬆了口氣的時候,卻把臉埋下去,重重舔了起來。
白安安只覺得自己仿佛上了雲端,又下了地獄。人生的第一次釋放到來時,她整個人都懵了,傻傻的問張痕天:“這是……高cháo?”
“是的。”張痕天都笑了,再次進入她。這一次,毫不留qíng。
白安安失蹤的消息,很快傳開。然而正如張痕天所說,沒人找得到她。三個月後,她被警方確認為海南的失蹤人口。李誠幾乎找遍了整個海南,也沒有她的身影。最後,他堅信,她被張痕天帶走了。
可張痕天是多大的一條魚?在掌握足夠證據之前,警方怎麼動他?也沒法動他?
“小李,相信組織。我們會找到她。”上級這麼說。
李誠只是沉默。他的安安,純潔無暇的安安。他幾乎無法想像,如果被張痕天dòng悉真相,落入魔掌,會有怎樣的噩運?
李誠猜得沒錯,張痕天正享受著原本屬於他的小天使。
這個女人,帶給張痕天前所未有的快樂。
她很嬌嫩,也很青澀,讓有過很多女人的張痕天,感到新鮮誘人;她很敏感,反應很qiáng烈,也讓不再年輕的張痕天,自尊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她也愛他。她明明那麼年輕漂亮,卻偏偏愛上了他。他知道她跟其他所有女人不同,她從一開始,愛的就是他的靈魂。儘管在他光鮮的表面下,還有黑色的一面,她還沒完全看到,大概也不會喜愛。但是不要緊,他不讓她看到就好了。
而白安安在他的囚控下,卻是度日如年。
白天,她忍受良心和責任感的折磨。她是個警察啊,她發誓要將自己的一切獻給良知和正義。是真的有堅定的信仰,才放棄了其他優厚的工作機會,gān了這一行。她甚至還背叛了自己的警察男友,對這個教父動心!
晚上,她就要忍受心靈和ròu體的雙重折磨。她想要他,渴望他。他每一次愛撫,都令她淪陷。可她又痛恨這樣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