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手比她qiáng一百倍,輕而易舉就抓住她的雙手,壓在沙發上。習慣成自然,他的雙腿,也壓住她的。兩人都笑得喘氣。片刻後,同時有些尷尬的定住。
這姿勢……
慕善羞得臉上發燙,趁他走神,掙扎便要起來,他抬手又想把她摁倒,這一起一摁,他的一隻手,恰好按在她的胸。
出乎意料的柔軟飽滿,令陳北堯有些發愣。
而異樣的感覺衝上心頭,慕善難堪急了:“你耍流氓!”
陳北堯剛想道歉,看她小臉薄紅,艷若桃李,就覺得仿佛有隻小手在輕輕撓著自己的心尖,想要再碰一次,再碰一次那地方。
“我做什麼了?”他顯得有些驚訝。
“你摸了我的那裡!”
“哪裡?”他慢悠悠的道,“不是很明顯嘛。”
“不、是、很、明、顯?!”慕善頓時熱血衝到頭頂,有點被打擊。雖然從未有人碰過那裡,但是她一直、一直還是暗暗的,引以為傲的。
“讓我再摸一下。”陳北堯看著她,臉紅得幾乎要滴下血來,“我才能確認。”
慕善忽然不知道該不該拒絕。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親吻擁抱這樣不對的事,她跟他也做了。她喜歡他,她想令他快樂。那麼摸她那裡,會讓他更快樂嗎?
不等她細想,不等她拒絕,陳北堯已經再次輕輕壓到她身上。
這一次,與他們之前每一次擁吻都不同。他全身都壓在她身上,然後手伸進她的棉衣里,隔著薄薄的毛衣,輕輕揉著她的飽滿。
慕善感覺到從未有過的衝動和充實,也感覺到渾身仿佛處在一種燥熱的陌生氣息中。
“舒服嗎?”他有些期盼的問。
“沒什麼感覺。”她老實答道,“但是心裡很舒服。”
“我能不能把手伸進去?”他的手慢慢下滑,來到毛衣邊緣。
慕善尷尬極了:“你怎麼可以……”
他的手已經摸了進去。
慕善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男生的手,跟女生真的不同。他的手這樣大,幾乎能完全覆蓋住她的一側。他的手很有力,揉得她全身都軟了。
這一回,他學乖了,根本不問慕善,而是直接掀開她的毛衣,看著眼前被胸罩包裹的兩團白色玉嫩,眼神都有些發愣。
慕善也愣住了,她能背下一整本英漢大詞典,卻不知道當他低頭咬住她敏感而嬌嫩的紅蕊時,她該怎麼辦?
“呃……”她所有的抗議,變成低低的呻/吟。她不得不承認,很舒服,他摸她親她,她很舒服。可她也知道,這是不應該的。
“不許親了!”她在他轉頭想要剝開另一側胸/罩時,出聲制止。
“我就親一小會。”
“不行!”
“十分鐘?”
“兩分鐘!”
“……好吧。”
可還沒親到兩分鐘,陳同學卻忽然面色尷尬的站起來,替她拉好衣服,然後轉身往內間走。
“你怎麼了?”慕善看他忽然變臉,站起來,追上去。
他卻走得更急:“你在客廳等我,水開了我去燒水。”
“哦。”慕善也有些心神不寧,又坐了回去,突然又覺得不對。
水開了他去燒水?這是什麼邏輯?
事實上,水已經燒gān了。
陳同學根本沒去管水,而是衝進了浴室,脫掉衣服打開淋浴,用深秋冰冷的水,澆熄自己昂然抬頭的yù望。
甜蜜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如果說慕善對陳北堯的感qíng,曾經是懵懂的暗戀,那麼經過一個寒假的朝夕相處,已經成為與她不可分割的東西。
她覺得自己愛著他,深愛著他。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愛他一個人,沒人能把他分開。
如果說曾經的慕善考慮到前途,會跟陳北堯分手。那麼現在,她覺得自己可以為他犧牲一切。
一個好消息時,高二下學期開始,也跟高三一樣每晚三節自習。這樣,陳北堯可以每天早上接她上課,每晚送她回去。
其實慕善以前覺得,並沒有接送的必要。可看班上的幾對小qíng侶也是這麼gān的,陳北堯又堅持,她也就讓他接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