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手要麼插.在口袋,要麼就搭在沈迭心的肩上。
而沈迭心……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閃躲和不適。
譚臣薄唇抿成一條線,冷聲讓司機繼續跟。
他們上了公交車,駛向和店相反的方向。
去哪裡?
回家?
家這個字刺得譚臣心頭一抖。
這個家,是沈迭心和那個男人的家……
他一言不發,直到沈迭心獨自下了車,來到了一家診所前。
譚臣皺眉,「你下去跟著,等他走了,你去打聽他是去看什麼病的。」
秘書照做。
譚臣沉默地看著窗外,手指交疊放在膝蓋上。
所以……
沈迭心離開他,就是為了和這樣的人在一起過這種生活?
在一家破店裡守著過日子。
擠公交車。
看病到小診所。
這就是沈迭心想要的生活?
還是說,只要跟著那個男人,沈迭心根本不介意?
那還真是足夠愛。
秘書帶著他的消息回來。
「拿的是治療聲帶的藥。」
聲帶?
譚臣怔住。
沈迭心的嗓子怎麼了?
他一個學音樂的,為什麼會傷到聲帶……
作者有話要說:
第27章
換掉花瓶里稍有枯萎的舊花束,沈迭心用噴壺在小雛菊上撒了些水珠。
一道微型彩虹順著燦爛的陽光顯現。
沈迭心拿出抽屜中的欣百達和奧氮平,面無表情地用溫水送服。
他總是忘記心理醫生給他開了這些藥。
要不是今天要吃治療嗓子的藥,他還是會忘記。
因為他從不覺得自己在心理上有什麼問題。
只是醫生反覆強調他應該試著接受藥物治療,他才勉強答應。
既然開了就吃一些,反正除了降低食慾之外,也並沒有多餘的影響。
吃完藥的口中微微泛苦,沈迭心習以為常。
店內打來電話,接起卻是陌生的聲音。
「請問是沈先生嗎?」
沈迭心聽了一會才辨認出是上午那個穿著西服的男人。
「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有個晚宴需要香檳供應商,如果您有合作意向,可否到店簽個訂單,我們……」
「不好意思,我們小店,無法承接這樣的訂單。」
沈迭心的拒絕讓對面一直四平八穩的聲音有些停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