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順著裸.露在外的腳裸向上怕,全身都跟著涼了下來。
南南已經等不及,蹬蹬蹬地下了樓。
「爸爸,你快點,我要遲到啦!」
沈迭心也顧不得自己是冷是熱,加快腳步追上南南。
但剛到三樓,腳步又停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沈迭心看著譚臣的眼神仿佛結了冰。
這個時間,譚臣一般不會出現。
唯一可能就是昨晚玩得足夠晚,才會再清早找到這裡……
沈迭心下意識地反胃,拉著南南向後退。
譚臣卻對他露出笑容。
「怎麼現在從送南南?現在坐公交要遲到了吧。」他對南南伸出手,寬厚有力的手掌顯得格外沉穩,「我開車送南南去上學吧。」
但他伸出的手只停留在半空。
沈迭心後退一步,閃過了譚臣的接觸。
「我自己打車送就行。」
在沈迭心從他身邊經過時,那眼神里分明是赤.裸裸地厭惡。
譚臣深呼吸,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說:「你還是留下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沈迭心微怔。
什麼人家?
面對他懷疑的目光,譚臣儘可能地讓自己笑得自然。
「姐姐!是穿裙子的姐姐!」南南忽然驚呼起來。
沈迭心心跳地極快,有個答案呼之欲出,但卻不敢確認。
「怎麼?我現在太醜,不敢認我了嗎?」
還是烏黑的長髮。
還是張揚的妝容。
只是上翹唇角邊上那道長長的疤,仿佛完美玉器上陡然出現的裂縫。
「金艾……?」沈迭心不可置信地呢喃著。
「是我。」
金艾的笑容比過去多了幾分沉穩。
他對著沈迭心張開雙臂,「你要不要……」
他瞥了眼定在一邊,表情複雜的譚臣,直接上前抱緊了沈迭心。
「好久不見,小蝶。」
沈迭心被金艾牢牢抱著,那溫熱的體溫烘得他鼻頭髮酸。
譚臣心頭縈繞著不知是失落還是高興的情緒,複雜地交織在一起,最終匯成一句開心就好。
沈迭心會因為見到金艾高興,那他就沒有白費一番功夫。
他牽住南南,挑眉說:「看來你現在要歸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