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臣就當是在誇獎,「下次這種事情就應該叫上我,我是懶得和人講道理,仗勢欺人這種事情,我比較專業。」
沈迭心把南南的耳朵捂上。
本來即便是別人挑釁在先,但南南動手打人就不對,到了譚臣嘴裡,就這麼順理成章。
沈迭心嚴肅地說:「小孩的三觀是在不知不覺中培養起來的,你不要再在南南面前說這些話了。」
「我是和你說。」
譚臣看向沈迭心,眼中好像浮光就要突破漆黑的眼眸,正在微弱的閃爍。
「要是再有人在你面前發神經不講理,那就讓我來。」
沈迭心的死腦筋在過去的環境裡都沒有改過,以後更不可能改變了。
其實譚臣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有時候生氣了,覺得沈迭心是一成不變的死腦筋。
但其實有時候也覺得,沈迭心只是心如赤子,不願意妥協。
問題不大。
如果沈迭心刀槍不入,那他就真得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沈迭心解決不了的事交給他來解決,這之間的關聯詞是「需要」。
沈迭心「需要」他,那他就可以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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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出來的結果不出所料,只是皮外傷,簡單消毒後給傷口處塗了碘伏,事情就算解決了。
沈迭心本來還想給被抓傷的男孩以營養費的名義包個紅包,但譚臣直接讓他收了回來。
這種情況下,康康一家不給辛苦打人的南南錢就算耐得住氣,根本不用沈迭心操心後續。
上車前,男人還特地過來給沈迭心道了歉。
這個男人能在滕穎當上總經理,見風使舵的本領出了很大的力。
男人了解事情緣由之後,渾身驚得都是冷汗。
他這個兒子罵什麼不好,居然罵了「沒有媽」……
人家是沒有,但她有兩個爸爸。
而且這兩個爸,得罪哪一個也得罪不起啊。
譚臣相信,經過今天這件事,沈圖南在學校里的剩下四年都不會再因為家裡的情況被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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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在前沉默地開車。
譚臣通過電話和秘書確認過接下來幾天的行程,沈迭心不想聽,卻也擋不住聲音傳進右耳。
沈迭心:「你是……突然回來的?」
他明明記得譚臣早上發的消息還說過幾天才能回來。
可仔細一想,就算譚臣坐最快的航班,也很難在兩個小時內就來到醫院。
「我抽空回來,到家之後,金艾告訴我你可能在醫院遇到事了。」
本以為第一眼能看到沈迭心,但沒想到見到了另外一個……還是昨天夜裡故意氣得他半死的人。
但偏偏又得求金艾留下來開導沈迭心,譚臣只能繼續忍著。
「你昨晚和金艾一起睡的?」譚臣儘量讓自己的問句聽起來自然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