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迭心點點頭。
家裡一共就兩張床,只能這樣安排了。
譚臣咬了咬牙,問:「那以後呢?」
「以後他到我的店裡上班。」沈迭心淡淡地接過話題。
「不是這個以後。我是說那以後你倆也一起睡嗎?」
沈迭心問:「你想怎麼安排?」
合同關係還存續期間,沈迭心會照顧到譚臣的感受。
譚臣的心,他猜不透,直接問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譚臣提醒:「我就住在你家對面。」
沈迭心把他的話在肚子裡過了幾圈,問道:「你想把酒店換成在你家裡?」
不過是從白床單換成家裡的床單而已。
這樣下半夜他回家睡也更方便了。
這對沈迭心來說沒有什麼問題,譚臣卻如鯁在喉。
沈迭心說得意思沒錯。
可他真正想要的答案並不是這個。
酒店是臨時的。
而他的家對於沈迭心來說也同樣是暫時的。
這個問題,擾得譚臣心裡一團亂。
「晚上再說吧。」
他深呼吸,終結這個話題。
但下一個話題更讓譚臣的心頭沉重。
關於沈迭心睡在哪裡的問題還可以跳過,這個話題卻不能再拖了。
譚臣喉結微動,措辭反覆打了腹稿,才找出最合適的說辭開啟話題。
「你覺得林聽這個人怎麼樣?」
「什麼?」沈迭心蹙眉。
「沒關係,有什麼就說什麼,我想了解一下你之前和林聽的關係怎麼樣。他上次在酒店找你,和你說什麼了嗎?」
宋慈作為華音照片時間的主犯,卻在事發之後被抓進監獄,不知是時間上的巧合。還是有人故意這樣安排,只為了把線索斷在高牆之中。
結合著沈迭心比賽前夕被害的事情,有一個看起來最無辜的選項出現了……
為了冠軍,為了譚臣,都有可能是林聽所為。
但林聽的性格和為人,都不像是能做出如此狠毒之人的樣子。
可是排除一切不可能,即便剩下的那個再沒有可能,也只有他的嫌疑最大。
如果沈迭心也覺得他在和林聽的相處中覺得不對勁,譚臣就能順著繼續。
但沈迭心卻和譚臣說:「他沒和我說什麼。」
從他一直淡然的表情里,譚臣看不出沈迭心的情緒。
譚臣追問:「那兩年前的那場比賽前,他和你說過什麼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