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聽實話嗎?」
梁弋周問。
陸蘊:「你講。我請你吃飯又不是來聽你誇他的。」
梁弋周:「以後他願意躺平就躺吧,只要不仰臥起坐創業,對誰都好。」
陸蘊無奈失笑 :「就這麼差嗎?」
「他很幸運,沒有人會永遠成功的,能享受自己的人生,也是一種幸福。」
梁弋周收起玩味,認真跟陸蘊講。
又順道喝了口果汁,被羽衣甘藍味噎得一挺,低頭看了眼綠油油的飲料:……
他一抬眼,對面陸蘊還穿了件墨綠的襯衫。
梁弋周毫不掩飾嫌棄,推遠玻璃杯:「你這什麼品味?」
「行了你,自己再點啊,我等會兒還有人要見呢……對了,後天那個新出的話劇,你記得時間啊,好容易一起聚一下,你別給我提前溜了,再給人家難堪,她爸可是我很重要的客戶。」
梁弋周懶洋洋地笑笑:「你不把我推銷出去難受是吧?陸律,你的錢真不好賺,附加要求太多。」
陸蘊也不客氣。
「又沒讓你賣身,也沒跟利總一樣開條件,抓你去做誰家女婿,你知足吧。」
「行,走了。」
梁弋周話音剛落,聽見耳邊傳來道清亮的聲音。
「您好,陸律,我是崔鈺——」
陸蘊餘光瞥見,男人神色飛速變了一瞬。
兩個人最後僵持了幾秒,以崔鈺給人讓路告終。
「梁弋周后天記得啊,我提前訂的票,別又放鴿子。」
看他要走,陸蘊又提醒一遍。
梁弋周:「知道了。」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
梁弋周走了後,崔鈺神色如常地坐下,看向陸蘊,眼眸笑得微彎,如沐春風的和煦:「您好。」
叮。
手機一震,陸蘊掃了眼信息內容,快速回完,抱臂靠到椅子上,笑了笑:「你知道我現在不做家事方向了,為什麼堅持找我?」
「您現在做金融和債權方向。」
崔鈺把資料從桌上推過去,真誠溫和:「我想委託您的也是這件事。」
陸蘊拆開文件袋,很快地翻過材料,將關鍵詞盡收眼底。不得不說,這份文件整理的條例清晰,證據雖還不夠全面,但是幾個關鍵邏輯節點都一目了然。
集資詐騙,非法放貸……這家小型民企的法定代表人也很眼熟。
她很快明白崔鈺的目的,在這個案子中,最嚴重的一次家暴行為發生後,男方很聰明地沒留下任何把柄,甚至還有人證不在場證明,如果真起訴離婚,如果沒法把男方告倒,拿撫養權對女方這種家庭主婦來說就有了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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