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記得一句話:不喜歡看著有人在我面前死。不吉利啊,對吧?」
「而且,我會游泳。那裡離橋墩也不遠——」
「會死的。」
梁弋周平靜地打斷她,眼裡血絲明顯。
「你知道會死。」
從橋那個高度跳入水面,甚至跟砸在水泥地上沒什麼區別,角度控制不好,幸運一點就是骨折,情況壞點就是胸椎頸椎齊斷,還不包括溺水。
崔鈺看著他的眼睛,過了很久才輕吐出一口氣。
「是,有這樣的風險。但做什麼沒風險呢?」
話鋒一轉,她甚至勾起了個自嘲的笑:「如果死了,就說明我小時候沒錯。」
做錯事的人總會有報應的。
傻一點的人類就會相信這句話。
「崔、鈺。」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齒關蹦出來的。
梁弋周恨不得掐死她,又有種血壓爆表自己說不定死得更快的預感。
「幹嘛呀?我跳都跳了!」
崔鈺往被窩裡一躺,四肢收攏在雪白被子裡,只留了頭在外邊,望著梁弋周甜甜微笑:「如果真死了,你記得看三十秒廣告復活我唄——好了別瞪了,看來你也沒那麼恨我嘛,很希望我好好活著?」
梁弋周不怒反笑。
「我是希望崔小姐未來能準時參加我的婚禮,不是喜歡說對不起麼?記得禮金包厚點。」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梁弋周。」
崔鈺忽然安安靜靜叫了他一聲。
男人腳步頓了頓,偏頭,聲線冷硬:「說。」
「你過來一下嘛。」
她聲音放低了兩分,聽起來很疲倦,又帶點不易察覺的嘆息。
梁弋周站在原地好幾秒沒動,像在跟什麼無形敵人作鬥爭,最終還是落敗,轉過身來,冷冷斜睨她。
看到他不情願的樣子,崔鈺簡直要失笑,乾脆伸直右臂,沖他招了招手:「近點兒,跟你說個秘密。」
梁弋周:「別得寸進尺。」
崔鈺:「幹嘛?怕我占你便宜?」
梁弋周:「對。」
崔鈺:「好吧,那你走吧。」
梁弋周走到門口,手都搭在門把手了,頓了幾秒,乾脆地返回,面無表情地俯身:「講。」
換崔鈺被嚇了一跳。
但她也沒猶豫,飛快伸出食指,在他右眼下的痣上輕拂而過,輕佻至極的調戲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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