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弋周撐著腦袋,懶洋洋地趴著,看不清表情:「神經啊,法治社會。」
不是法治社會就把這幫傻吊沉海。
但人是不是雙標動物呢?
顯然是。
等梁弋周真開葷以後,對著崔鈺,再也做不到純粹的欣賞了。
情慾真是要命。
有時候她穿著背心短褲站在那裡攪打黃油,背心裡的腰際收出淺淺弧度,雙腿勻稱修長,看得人喉嚨發乾,他眼神晦暗,走兩步上前時,崔鈺又會很巧地轉身,抬腿不輕不重地踩住他,激得梁弋周后脊一麻,被她踩得快炸開,她卻眯著眸笑笑:「現在不行,今天想試試新品效果。」
她的皮膚光潔細膩,膝蓋和腳踝處帶著很淺的疤痕。
每次做的時候,只要是用傳統身位,他都會儘量避開這個手術刀口,儘量撐起身子,進攻的動作和力氣卻絲毫不減,汗水會砸在她的鎖骨里,像小水坑裡砸出了花,梁弋周總是習慣從鎖骨一路吻下去。
後來開發出新動作,就儘量新的了。
他們都喜歡身後位,但這次,梁弋周跟以前明顯不同了,不像大學時只會用蠻力,新的節奏讓崔鈺屢次失神。
他握住崔鈺的腰,在她要到不到的時候,刻意停住不給,又把她翻過面來,面對面,抵著崔鈺吻掉她鼻尖的汗珠,聲音沙啞:「崔鈺,我是誰?」
梁弋周一遍又一遍地問。
崔鈺剛開始不回答,最後被折磨的不行,只能連著說好幾遍:「梁弋周梁弋周——行了吧。」
她講話都不穩了。
男人滿意又不滿意,把她直接抱起來,堅實有力的手臂上青筋微突,猛地鬆手時放任自己長驅直入,輕嘆一聲:「崔鈺,沒見過比你更壞的人。」
窗邊,床沿,浴室,崔鈺後來都數不清次數,但來都來了,只能咬牙承受。
……好吧,說咬牙也有點勉強。畢竟他們太熟悉彼此了,又斷糧太久。還是挺爽。
最後一次,梁弋周貼著她耳朵問:「舒服嗎?」
她咬死了沒再回答。
崔鈺一整夜沒睡好,凌晨五點十五,趁著梁弋周熟睡,套好衣服貓腰跑路了,給他留了張字條,上書【最後一次,說好了】
——拎上原馨,厚著臉皮扔下了鄭姿寒,改最快航班跑回了隴城。
一天後,她戴著墨鏡坐在熟悉的紅旗 hs5,開在拿貨出高速的路上,身心舒暢地聽鳳凰傳奇中。
崔鈺戴著藍牙跟周茉打語音,周茉聽說她跟梁弋周見面了,鬼兮兮地問發生什麼了沒?她也沒什麼好瞞的,周茉跟梁家也熟,隨口承認了。
「啊——!!!!」
周茉尖叫完笑得喘不過氣。
「你真敢啊?!用完就跑,梁弋周不會殺了你嗎?」
「不會,他沒空,在宿州有新項目要開。」
崔鈺嚼著口香糖,老神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