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命力強到讓人過目難忘,又有很美的一雙眼睛承載著那樣燃燒的火焰。
梁弋周沒說話,靠在椅背里,黑眸微眯。
「哇——勇士。」
盧緲撐著下巴,掃了眼梁弋周后,又看向莊致遠,頗感興趣地問道:「那你有什麼優勢呢,跟……這位嘉賓比起來。」
「崔鈺,我的家庭非常溫暖穩定,我知道你……不,如果你需要,也許它未來也可以變成你的後盾。」
莊致遠看著崔鈺,凝視著她的眼睛說。
他當然知道崔鈺父母都不在了,他也很心疼這一點。
桌上一時間陷入微妙的沉寂。
因為大家都認識的、絕對無法接受挑釁的戰鬥派竟然在沉默,梁弋周什麼話都沒說,只有一縷很沉的落寞浮上來,又被他用輕笑壓了下去。
莊致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忽然發現這事的節奏是不對的,但怎麼就話趕話說到這了呢?
崔鈺淡淡看著莊致遠,若有所思,但絕對沒有高興。
「學長,你很優秀,」
崔鈺抿了抿唇,語氣沒什麼起伏:「但不要這麼說。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後盾這個詞,」她輕搖了搖頭。
「太重了。對方家庭情況跟我無關,我有我自己就夠了。」
「那……你最看重什麼呢?」
莊致遠索性豁出去了,輕聲問道。
他自認確實也沒什麼短板。除非崔鈺喜歡奢侈到他夠不著的生活,但崔鈺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崔鈺仔細認真地思索半晌。
所有人都在等著她的答案,所以她思索地尤為嚴肅。
「臉。」
頓了下,她又嚴謹補充道:「和身材。」
除梁弋周外全桌都陷入了呆滯,氣氛陡然間變得更奇怪了。
……
崔鈺確實也沒撒謊。
比如,她從不覺得年輕人的第一次是多值得紀念的東西,但是偶爾想起那個畫面,因為美,還是能清晰從記憶之海中浮起來。
那是個雨天,淅淅瀝瀝的銀絲打在窗欞上,深綠覆蓋整個世界。
二十一歲的梁弋周,已經沒再留前一年的寸頭了,黑髮長長了些,穿著崔鈺給他買的十五塊上下九淘貨的黑色短袖,剛洗完澡,水珠還在滴著,介於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模樣非常誘人。
大概是一向桀驁不馴的人服軟比較難得。
他靠耍賴,把她抱在腿上親了會兒,喉結微動,吻得綿長濕潤。崔鈺兩隻手捧住他的臉,敷衍兩下就想繼續去搬磚,因為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貼著她大腿跳動,帶著熱度和硬度,存在感極強,已經隱約抵住了她。
「行了,等會兒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