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鈺剛想強行離開,又被梁弋周握住手腕,不輕不重地拉過,往下,覆住。
他輕吮著崔鈺柔軟的下唇,用高挺的鼻樑輕貼著她鼻尖,被情慾糾纏到胸膛起伏很重,薄荷味的呼吸交疊在一起,伴隨著窗外愈發顛倒的大雨,崔鈺聽見梁弋周落在她耳邊近乎惑人的耳語。
你可憐可憐我,崔鈺。
……
漂亮就行,這句話在成人世界中顯然不是萬能通行證,但用在一些特定場合,比如施蘭霞女士的質問,和此時此刻,是很有用的。時隔多年,實用主義者崔鈺相信自己已經修煉出來的抵禦這種美色的定力。
……應該……
吧。
第37章
.
「開玩笑的。」在桌上沉默中,崔鈺笑吟吟地補了一句。邊說邊轉著桌子,夾了一口風味茄子:「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我現在一個人也挺好的。哎,林哥,這個好吃,方便的時候教我做下。」
「這有什麼的。」
林祺說:「我把料汁比例發給你。 」
成年人的社交禮儀之一就是給台階下,何況她就是順口一說,並沒有要下誰面子的意思——
崔鈺給自己茶杯里倒了杯酒,衝著莊致遠舉杯,眯著眼睛笑了笑,扯到受傷那邊臉又皺眉,但也不耽誤她說場面話:「學長,你也長得挺好的,端正。不過人嘛,還是品德最重要,你到這來要開一個多小時吧?辛苦你趕過來……不說了,來乾杯都在酒里了。」
莊致遠略帶遲疑地舉杯,還沒碰上,崔鈺自己收手,仰頭就要一口悶下去。
不過沒成功。她剛送到嘴邊,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臂忽地橫亘出來,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們之間,甚至隔著個對角線。
梁弋周是全桌唯一站起來的人,其他人的目光瞬間全集中在他身上,不過他並不在意,只專注於手頭這件事:俯身,把她手裡的杯子抽走。
「什麼意思啊梁弋周,搶我們小鈺酒喝?」
周茉大喇喇地開玩笑,順勢把氛圍攪活開。
盧緲抿了口茶,幽幽道:「梁總現在手下管人多,管習慣了。」
梁弋周手裡摩挲著她的茶杯,垂著眸,不發一言,似乎是默認。
「崔鈺,你現在……」
莊致遠嘆了口氣,就算再不想為了對方說話,可還是開了口,食指示意了下她的臉:「的確不適合,酒精不利於傷口恢復。」
「謝謝,不過我真沒事。」
崔鈺笑笑,看著莊致遠:「我不是客氣。」
挨揍這事,和疼痛是對雙生子,跟她一度混得很熟,習慣也就那樣。只要能好,不影響以後,她從不會分出注意力去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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