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素似有所覺:“瀟哥,你不舒服嗎?”
“沒有,這裡難得有客人,麻煩你再去弄點吃的吧,我也有些餓了。”瀟瀟柔聲道。
雲素臉一紅,點點頭,起身進屋。
她剛進去,鶴唳就猛地一側身,躲過瀟瀟一個鎖喉,她立刻還手,一隻手還拿著筷子,任由瀟瀟叉向她的雙眼,另一隻手一拳向他被穿透的左肋打去。
瀟瀟悶哼一聲,嘴角滲出血液,他咬牙:“你到底想怎麼樣!”
“殺你呀。”鶴唳的聲音天真可愛,她挑起一塊鹹魚觀察著,笑意盈盈。
“那你倒是動手。”
“我不。”
“……”
“瀟瀟,這個雲素很喜歡你吧。”
“……”瀟瀟面色yīn沉。
“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哦?”
“……”
“我一直看著你呢,好、多、天。”看瀟瀟臉色一緊,鶴唳很是得意,“原來你上次跳崖就是被她撿的呀?這次竟然還來找她,你也挺喜歡她吧,我一直以為你是gay呢,真是的,現代那麼多優秀jīng英妹紙,偏偏來漢朝找一個字都不識的山裡姑娘,你真的沒毛病?你是不是不行啊,還是自卑?或者說受什麼qíng傷了?否則我覺得你比我還神經。”
“……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啦。”鶴唳一臉莫名,“你看,本來我只能無可奈何的給你一個痛快的。”
“……”
“可現在,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了。”
瀟瀟猛地抬頭,眯起眼,幾乎要氣樂了:“你說什麼?”
鶴唳正要回答,雲素走了出來,兩人立刻一副陌生的樣子,看著雲素擺了一盤醬野菜,一盤臘豬ròu:“這兩個比較快,待我去弄點餅子,你們先用,瀟哥,你有傷,現在別吃臘豬ròu。”
瀟瀟舉筷的動作頓了頓,點點頭。
“雲素妹子,你可真厲害!”鶴唳甜滋滋的誇讚。
雲素羞澀一笑,她看了一眼瀟瀟,顯然更想獲得他的誇獎,但瀟瀟現在心事重重,完全無暇理會,她也不介意,又走進屋子,很快收拾完了,出來一起吃。
她還想勸鶴唳放棄現在進山的想法。
“鶴唳姐姐,你如果不是非得去,還是等過一陣子再過去吧,或者不要抄這近路,走官道,其實也不是很遠。”雲素端了碗碟給瀟瀟,“這剛開chūn,冬眠的人熊和蛇都出來覓食了,餓了一個冬天,可凶著呢。”
“可是,官道,也不安全啊。”鶴唳一臉害怕,“我前兩日呆在山下的驛站,看到一個信使被人抬回來,說是半道上被人截了,傷得不輕,信都顧不上寄了,真真的嚇人。”
“咔。”瀟瀟一把擰斷了木筷,他直直的看著面前的菜,臉色發青,又有些瞭然。
雲素表qíng也不對了:“信使被人劫了了?驛站的信使,怎的會有人劫?”
“我也想不明白啊,可人家信使騎馬都被人劫了,我一個弱女子,要是遇上什麼歹人,那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啊……”
“這……”雲素卻顧不上擔心鶴唳的安危了,她一臉著急的望向瀟瀟,“瀟哥,這……那繩……”
她還沒說完,就被瀟瀟的神qíng嚇住了。
瀟瀟內心起伏巨大,此時忍不住咳了兩聲,qiáng作鎮定道:“雲素,你進屋,我有話問她。”
雲素愣了一下,她咬牙點點頭,進了屋。
鶴唳很無趣的翻了個白眼,繼續夾菜吃。
“如果你是來殺我的,就不要再拐彎抹角了,我現在確實只能任你宰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