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非。”青山張口yù辯,一頓,換了語氣,“你無需激我,我鎖你,是為了讓你好好養傷。”
“並非什麼?不是你說,我倒在血里特別好看,好看的夢裡看了七年?”鶴唳盯著他,“怎麼,自己口味重,還不敢承認?”
青山認真的看著她:“我既心悅你,自然以誠待你。”他挺直腰杆,承認道,“沒錯,你倒在血泊里的樣子,特別好看,唇紅如血,眼似明星,笑若稚子,仿佛胸懷世間最純善真摯之大歡喜,我為何要以此為恥?“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你算計人的時候。”
說罷,他已經耳根通紅,臉卻還繃著,一副剛剛慷慨陳詞過的表qíng。
不知道的,還當剛剛做過什麼壯烈的演講。
“……”鶴唳千年難遇的目瞪口呆了,機靈的小腦袋裡一時間一片空白。
“太厲害了。”她喃喃,與青山對視五秒,竟然敗退轉頭,背對著青山放飛了表qíng,嘴巴無聲做口型:媽呀,遭不住啊!
見鶴唳沒什麼表示,青山也不再說話,兀自端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剛有些粗重的呼吸又轉為平靜。
身後的人呼吸平緩到近乎無聲,很快連存在感都淡薄,可是鶴唳卻還是能感到他的視線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後腦勺,把她盯得汗毛直立。
這位門主的審美非一般。
她的腦中飛速運轉,發現照著qíng況看自己還真是符合他的口味,至少她是把流血戰鬥當享受的,打慡了流著血在地上瞎開心,簡直是為戳他的G點而生。
可這怎麼能行。
對於“弱小”的她來說,苦ròu計是一個好不容易習慣甚至能從中獲得樂趣的必要手段,但誰喜歡成天躺在血泊里被一個一臉老實的隱xing鬼畜用痴痴的眼神愛撫啊?
她可不能被這麼個神奇的生物吃死了!
不過,這也是她的一個優勢,可以利用!現在看來,想正兒八經離開,很困難。因為有個油鹽不進的傢伙在!撒嬌已經沒用啦!
雖然就這麼躺著,這個痴漢肯定不會對自己怎麼樣,可是她現在反而覺得,還是任務比較和藹可親!對的!我愛工作!工作使我快樂!
她收了收肩膀,剛想感受下自己肩部那些剛裂開過的傷口還能不能調動,青山平靜的聲音立刻傳來:“鶴唳,既然我已經說明白,那你須得明白,我容你任xing,但不能容你胡來。”
鶴唳一頓,眼珠子亂轉。
“若是為了迷惑我,可以有更好的辦法。”他探手又摸摸她的頭,“其中,絕不包括在我面前自殘。”
“……”冷靜了一下,鶴唳眼一閉腿一伸,賴在chuáng上哼道,“你出去,我要睡覺了!”
“你睡吧。”青山還是坐著不動,“我與小滿為鄰,平日不愛外出,你若還想繼續你的任務,就不要趕我。”
“……”鶴唳很想撒潑打滾求點個人空間,但左思右想又覺得沒什麼意義,是能憋著氣乖乖躺好,旁邊青山存在感忽然稀薄起來,很快她便安心睡了過去。
第90章 鄰居密謀
“不可能!”
鶴唳猛地一抖,醒了過來。
她打了個呵欠, 抬手想撓頭, 鏈條一響,夠不著……
好吧, 揉揉眼睛。
……也不夠長。
如果青山這時候在,肯定過來給她代勞了。
她只能撇撇嘴, 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瞟了瞟,勉為其難的往旁邊湊了湊, 緊靠著牆, 耳朵都貼了上去。
好難得哦,聽到小滿在咆哮誒!
所以說青山說的隔壁真的是隔壁啊, 不是隔壁殿而是隔了一堵牆呢, 這可真和她對古代建築的認知不一樣。
“那個賤人怎麼可能殺得掉立夏!”小滿根本沒壓低聲音, “你說了上官婉兒身邊沒高手的, 那立夏呢?立夏哪裡去了?!恩?!”
“上官婉兒身邊真的沒高手。”燕舞的聲音很低沉,“我肯定。”
“那你告訴我!立夏, 在哪?!”
“你都說了,他肯定受傷躲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