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躲我們這?恩?為什麼!”小滿頓了頓,沉聲道,“這兒有鬼?”
“你懷疑我嗎?”燕舞笑了, “小滿,差不多可以了,是你要把立夏叫來的,可不是我。“
“如果不是你還想在上官婉兒的陣營里立牌坊!我怎麼可能把他喊來!?”
“明明是你說的, 你奮鬥打拼給他花天酒地,他給你做勞力gān髒活累活,天經地義。怎麼,現在後悔了?”
“……那他為什麼還不回來?”
“會不會是他後悔了?”
“不可能!”小滿咆哮。
“那就繼續找啊!找到不就清楚了!”燕舞也咆哮回去。
“不行。”小滿驀地冷靜下來,“最近qíng況不對,我們不能動作太大。”
“怎麼了?”
“武則天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突然喜歡殘疾人了!”
“哈?”
“嚴青鎔!一個人!把二傻!gān翻了!”小滿一字一頓,氣極為不順,“現在就他一個人伺候武則天,二傻cha不進手!”
“怎麼可能!?前陣子還聽說三個人玩雙飛呢!”燕舞最不相信,“我的天!我以為這年頭也只有二傻這麼豁的出去!陪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玩雙飛!這樣還會失寵?嚴青鎔屬蛇的嗎?有兩根XX?”
“不是這樣,絕對不是這樣。”小滿打斷她,“肯定有什麼qíng況我們不知道。”
“會不會是……”燕舞遲疑,“前幾天太平一個人去找武則天的事?”
“太平和二傻現在一條戰線,她又不傻,二傻好不容易撬鬆了武則天的口風,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過河拆橋的事qíng。”
燕舞不言,以她和小滿對這個時代的了解,實在沒能力有什麼科學的見地。
“……你再去找殷羨羨。”小滿道,”她肯定想得出來。“
陡然聽到這個名字,鶴唳瞪著天花板眨了眨眼。
“什麼?她都那樣了,還會幫我們分析?“
“怎麼樣?死麼?”小滿冷笑,“燕舞,我說過,不留就殺,留著就用,留著不用算什麼,你真以為鶴唳會去救殷羨羨?守株待兔這個成語可是義務教育的內容,誰不知道?”
“……”
“那女人要是這麼有qíng有義,怎麼可能到後來和雁鳴都沒來往了?”
“……”
你懂什麼!鶴唳無聲對口型,女人間的友誼你懂個屁!
“現在殷羨羨和我們也是一條繩子上,如果我們翻了船,就永遠別想有人把她從那地方帶出去,她又沒師門武器,鶴唳就算生了個狗鼻子也嗅不到她,你讓她自己選吧,繃了那麼久,也過夠寧死不屈的癮了……”小滿冷笑,“她就算真憋到死,這個革命烈士的獎章也要一千年後才拿的著,圖什麼?”
燕舞恩了一聲,這是同意了。
“還有,你找機會探聽一下,上官婉兒那邊到底什麼qíng況,她被刺殺了,嚎的整個院子都聽得見,怎麼就能這麼簡單就息事寧人。”他咬牙切齒,“連現場都一gān二淨,這不科學!你自己門前你竟然一點發現都沒!”
“還用你說?她嘴緊得很,是鐵了心要扎在這兒給李顯當內線了,怎麼可能給別人理由讓她出宮避禍?”燕舞不忿,“這麼一點日子,我根本不是她心腹,哪裡問得到。”
“那就打聽太平的事兒,至少要知道她和武則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真的放了二傻鴿子。”
“如果是呢?”
“沒有人會放棄到手的皇位。”小滿yīn測測的,“如果真是武則天的態度讓她慫了,那我們就bī她上,等坐上皇位,生米煮成熟飯,她還有什麼可擔心的!還是你覺得,太平真的不想再續女皇帝的輝煌?”
“你就不怕她卸磨殺驢?”燕舞冷笑,“你別忘了,宋太祖huáng袍加身後那些將軍都什麼下場!"
“喲,你們的目標不是元朝麼,居然還順帶研究了宋朝?”小滿嘲諷。
“我都說了!我們的目標不是元朝!”燕舞低吼,“是文藝復興!你這個文盲!而且huáng袍加身和杯酒釋兵權是義務教育內容!“
“那麼學霸,”小滿不屑的笑了一聲,“你沒發現頂在前頭的一直是二傻嗎,太平連我們倆是誰都不知道。她就算想卸磨殺驢,也得殺得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