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
“再說,不是還有你嘛。”鶴唳眨眨眼,“難道你覺得憑你的本事,和我們一起,也保護不了雁鳴姐姐嗎?”
葉斯眼中的猶豫顯示他其實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但是鶴唳掐著他中二少年的命脈,讓他的尊嚴死活漏不出半句慫話,只能咬牙點了頭。
見葉斯轉頭出去了,鶴唳笑眯眯的進了大廳。
圍觀全程的左顏冷冷的看著她,許久吐出兩個字:“魔鬼。”
“……啊!你是在說我嗎?!”鶴唳雙手捧臉,眼中全是星星,“我的天吶!我一直覺得我唆使人的時候很有魅力,只是很少有人體會到罷了!哎呀呀,果然很像魔鬼嗎,謝謝謝謝!超酷炫誒!”
左顏甩頭走開。
鶴唳又自嗨了一會兒,一旁的青山問:“殺了風聲和雨歇後,你打算怎麼處理雁鳴。”顯然,對於鶴唳的守株待兔戰術,他沒有絲毫異議,甚至已經開始思考後續了。
“你……猜?”鶴唳歪頭賣萌。
“沒有多的方法?”
“回去的信標麼,一個蘿蔔一個坑,要不,你留在這娶妻生子?”
“……”
“朗格里格朗!”鶴唳笑了一聲,毫無心理負擔的樣子,“她的事qíng,為什麼要我犯愁,明明老闆一個命令的事嘛,左顏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咯。”
如果青山再多懂點現代詞彙,肯定一句“甩的一手好鍋”糊過去了,可此時他也只能無語,靜靜的陪在旁邊。
左顏看這兩人都無事一身輕的樣子,心裡不知怎麼的就非常不安。
她氣悶的站在一邊,看那些武林人士熱火朝天的商量著怎麼摸進開封怎麼救人怎麼殿後怎麼帶出來,那份熱血和激qíng放到鶴唳那兒全變成了任務的支線和輔助,幾句話功夫就一箭雙鵰,其中賭上的還是雁鳴的xing命,她還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和同樣三觀不正的青山說說笑笑,看著真是分外刺目。
她gān脆轉到門外,坐在角落裡獨自生悶氣。
明明知道有點矯qíng,明明知道這樣沒什麼錯,明明知道心底正暗暗慶幸著這樣不擇手段的事qíng有人想和做,可也正是因為知道,她卻感到更加難受。
鶴唳眼看著左顏轉出門去,捅捅青山:“喂,你老婆出去了。”
青山:“……”
“不去安慰安慰?成天和我膩在一塊,人家會以為我倆德國骨科的。”
“什麼?”
“哎,去安慰一下啦。”
“不去。”青山巋然不動,“她不需要。”
“你不想知道我和雁鳴什麼故事?”
“……想。”
“想就去問啊!”又一推,“每次提到雁鳴你就朝我瞥,我很不喜歡講故事好不好,問完回來不准就雁鳴的問題再偷看我了!”
青山無奈:“再長的故事一句話也能說掉的。”
“去去去!”鶴唳就差推了。
青山無奈,走了出去,站在左顏身邊,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左顏驚覺青山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身邊,有些懵:“什麼事?”
語氣很客氣。
“雁鳴,和鶴唳……”青山回頭望著,鶴唳正興致勃勃的旁聽武林大會,眼風都沒過來一點。
“你怎麼不問她?”
青山有些苦惱:“她讓我來找你的,有些事qíng,你得讓我知道,我才能決定支持誰。”
左顏冷笑:“我還以為你怎麼都會支持鶴唳的。”
“我覺得她需要支持,”青山直言不諱,“但不代表支持她的就必須是我,如果她做了我不支持的事,我會護她周全。”
“……”左顏雙眼有些放空,“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