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不gān脆拿繡花針呢,也比峨眉刺好的多。”
“她怎麼了?”門外漢李狂不恥下問。
“你看,峨眉刺,中間有個扣,使的時候掌腕併力,撥挑攔劃,節奏掌握得好時,看起來就像在飛速旋轉,根本看不清兩頭刺哪在哪。你現在隨便看看,你看得清她手裡的刺尖尖指著哪嗎?”
“看得清。”李狂是看得津津有味的,上來就碰到明朝大規模鬥毆,他也很慡啊。
“這不就是了嘛!”鶴嚦一拍他肩膀,“連你都看得清!這姑娘分明還是個菜鳥呀!就她那打法,鑿船似的,一針扎滿轉三百六十度都不帶傷筋動骨的,真替她發愁!”
“……”李狂默默擦汗。
兩個妹子jīng神是最可嘉的,奈何技術實在拿不出,在旁邊當拉拉隊都好過在裡面礙手礙腳,旁邊明眼人紛紛大叫讓妹子不要拖累人,有其貌不揚的義妹是猶豫了,那個被毀了容的卻愈發瘋狂。
“言錦chūn,我殺了你!”她神志不清的樣子大概真的降低了一láng幾人的警惕,竟然真的給了她竄進護衛圈的機會,她毫無章法的撲過去,居然要張嘴咬人!
言四都驚了,他jīng美的臉上頭一回出現僵硬的表qíng,優雅造作的防禦動作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後仰左手護胸右手狠狠一巴掌!
啪一聲,妹子被扇得側翻三周半撞到一邊桌子倒在地上。
群眾譁然。
但譁然的不是某人狠辣的舉止,而是某個名字。
“言錦chūn!”
“是言錦chūn!”
“哎喲我的媽喂!“
“快走快走!看言錦chūn的熱鬧,不要命了!”
前頭那五大三粗的壯漢也不嗑瓜子了,跟著群眾打算繞路走,鑑於方才大概有一把瓜子的緣分,他好心的提醒呆站的鶴唳:“小姑娘,可不興再看了,再看要沒命了!”
“怎麼了?”
“小廠公的熱鬧也敢看?哎喲,他最喜歡折騰你這樣的小姑娘。”
“他不是太監嗎?”鶴唳一臉天真的歪著頭。
大漢噎了一下,竟然不知怎麼解釋,只是朝她身後的兩個“護花使者”道:“你們可護好吧!多危險啊!”
等那大漢走了,周圍還有人沒走,大多不是為著看熱鬧,只是迫於行李放在那兒,只能在旁邊巴巴的等著,這時李狂在後頭yīn陽怪氣的解說了:“來來來,大明王朝李狂百家講壇時間。”
“恩恩老師好!”
“明朝的太監,只取蛋蛋,留著棍棍,是能圈圈叉叉的。”
“……哇!真的?那取蛋蛋gān嘛?”
“類似結紮啊,不會生孩子了呀,皇帝雖然難免頭頂一片糙原,但至少沒了隔壁老王嘛。”
兩人旁若無人的探討了一陣蛋蛋和棍棍的友好關係問題,旁邊青山臉都黑了:“所以說,這個言四……”
“我以為你真不擔心呢!”李狂心裡終於慡了,“人家是真的可以勾搭你老婆的,還不會讓你老婆受生孩子的苦,你居然那麼沉著冷靜。”
“恩……”青山沉吟了一下,眼神完全不像語氣那麼淡定。
此時,余道虎幾人縱然有聖鬥士般的生命力,也已經被紛紛打趴下,一láng幾個還帶著刀卻不用,硬是用刀柄將他們一個個打翻,三個小伙昏死在地上,滿頭鮮血,不知道活沒活著。
只剩下余道虎了,他被一個護衛踢了一腳,半跪在地上,yù站起,又挨了一腳。
他們不打算殺他,污rǔ就夠了。
“言錦chūn!你不得好死!”余道虎怒吼,“不得好死!”
“哎,知道了,我還斷子絕孫呢,是不是?“言四又給自己倒了杯茶,”說來慚愧,言某殘缺之身,家人倒是安安穩穩的,倒是你余道虎,可護好了誰?“
“你還我家人命來!”
